沈煙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雖然說不出話,但是她用眼神罵他罵的很髒。
薄御白收起笑意,輕撫著她的背脊,吻了吻她眉眼,哄著道,「不氣,我不鬧你了。乖。」
他越如此輕聲細語,沈煙越羞的慌。
伸手勾住他脖頸,把頭埋在他胸口,低聲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她的聲音太小,薄御白沒聽清,「什麼?」
沈煙咬了咬唇瓣,紅著眼睛,像是只被逼急了的小動物般,又委屈,又凶,「要離婚的是你,撩撥我的又是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我想要怎麼樣,還不明顯嗎?」
「我不知道。」沈煙推開他,站起身子,冷淡的道:「別再忽然做這些曖昧的舉動,不然我把你丟在這裡不管你了。」
真是好沒有威懾力的威脅。
薄御白看出沈煙是在逃避他的感情,他現在跟從前確實是轉變太快,要給多些時間適應才是。
接下來,薄御白老實的如同一個任她擺布的bjd娃娃。
沈煙把一身清爽的他弄到病床上後,她抱著換洗衣服去了衛生間,收拾了下自己,再出來,發現薄御白把床上空了個位子給她。
他沒說讓她睡床,隻眼巴巴的看著她。
沈煙:「……」
對此,沈煙選擇了視而不見,鋪開毯子,睡了沙發。
「煙煙,你睡著了嗎?」
「你要做什麼?」
「我感覺有點冷,好像是洗澡著涼了……」
「……」
沈煙不得不起來,去床邊找體溫計,在他額頭上碰了下,測溫度。
「三十七度,正常。」
沈煙沉了口氣,道:「薄御白,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小心思?少折騰我。」
「看你睡沙發,我心裡不舒服。」
「那你睡沙發。」
「行。」
他作勢就要起來,沈煙吸了口氣,按著他肩膀把他按了回去,「你消停的!」
說著,沈煙脫了鞋子,上了病床。
vip病房的床比普通病房的床大,躺兩個人並不擁擠,只是薄御白輸液什麼的不太方便。
沈煙定了個鬧七點的鬧鐘放到枕頭下面,回頭對著薄御白道,「這樣行了吧,你快睡。」
「煙煙,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