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婆。」
話說著,他兜里手機響了。
薄御白拿出來看了眼,點了下屏幕掛斷,扣放在了桌子上。
「嗡嗡嗡。」
薄御白眼裡閃過抹不耐,騰出手,正要靜音,沈煙說:「接一下吧。」
這個時間點,只能是喬鶯鶯給他打電話。
不過上次男人當著她的面已經把喬鶯鶯給拉黑了,想來是換了號碼,不接的話,只會一直響。
怪吵得。
「你幫我接吧,我喝東西,不方便。」
「……」
沈煙看著薄御白貪吃的姿態,有些想笑,他到底是在鬧哪樣啊?真是令她捉摸不透。
沈煙把嘴裡的食物細嚼慢咽下去,方才不急不忙的拿起男人的手機,貼放在耳邊,「餵?」
「沈煙?」
喬鶯鶯氣炸了,直接吼出了聲,「你個賤人,把手機還給御白!」
「他在我身邊,你想說什麼就說,以你現在的嗓門,他可以聽得很清楚。」
「……」
對面一下子就沒了動靜,沈煙以為喬鶯鶯把電話掛了,拿下來看了眼,發現通話還在進行。
淡淡道,「電話里說不說口,要不你來餐廳找我們當面說。」
「行,你等著。」
撂下這句話,喬鶯鶯轉而的撥通了許蓮的號碼,許蓮這邊正在跟相好親熱,喬鶯鶯的電話,一下子把她的興致給澆滅了。
「嗚嗚嗚嗚,乾媽,你得幫我做主啊!」
「別哭別哭,鶯鶯,你在哪兒,我這就過去。」
喬鶯鶯報了餐廳的位置,許蓮怕喬鶯鶯情緒不穩定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一邊安慰一邊的從男人身上爬起來,下地撿衣服穿。
「有點事,晚些再來找你。」
許蓮穿戴整齊後,還不忘記跟床上的男人報備。
男人慾求不滿的靠著床頭抽著煙,說:「你那個乾女兒事也太多了,你也是寵著她,她該不會是你跟外面野男人親生的女兒吧?」
「說什麼呢!」
許蓮慍色道,「鶯鶯母親把心臟給了我,我才能活下來,我自然要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對待。」
惹怒對許蓮對男人沒有任何好處,他挑了挑濃黑的劍眉,「好吧。」
許蓮白了男人一眼,大步流星的離開。
……
喬鶯鶯要來,所以用過餐後,沈煙和薄御白並未走,而是在包間裡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