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對江鈞道,「這孩子,怎麼被送到這裡了?」
他手頭事情多,許蓮出事,倒是沒想過許言這個弟弟,會如何。
也就未曾進行過安排。
再說,許蓮平日裡也不跟許言住在一起,許言都是跟著保姆生活,許蓮這次住院,按道理,並不耽誤許言的生活。
江鈞:「我剛問了下,說是許言在學校里跟人打架,許言給老師報了這邊的地址。」
薄御白:「送他來的是他的老師?」
江鈞:「是的,是班主任。」
薄御白思索了下,回頭道,「煙煙,你先帶著許言回別墅。我跟他老師聊聊是什麼情況。」
沈煙點頭,然後走到了許言面前,向他伸出手。
許言看了她幾秒,才緩緩的把自己的小手遞了過去,「你比照片上好看。」
他聲音不大,有些怯生生的,不過眼睛卻很明亮。
沈煙好奇歪頭,「你見過我照片嗎?」
許言:「你和我哥婚禮照片,上過電視。」
沈煙:「……」
這句話,勾起了些不愉快的回憶。
當年她和薄御白的婚禮,上電視不是因為多隆重,而是因為新浪逃婚了。
那個報導,她過後自己也看了。
細想想,男人對她所做的惡劣事,真不應該因為他現在突然的示好,而輕易的一筆勾銷呢。
許言只是想表達下自己的感受,見沈煙表情不佳,抿了下唇,小聲道,「我是說錯話了嗎?」
沈煙回過神,微笑道:「沒有,謝謝你的誇讚。對了,你是怎麼知道,你哥住的地方的?以前也來過嗎?」
許言:「沒有。是媽媽把哥哥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了我,說要是有一天我有事,找不到她,就找哥哥。」
這個許蓮還真是會給自己省事。
什麼都是找薄御白解決,薄御白不像是她兒子,像是下屬。
沈煙撫了下許言的後背,道:「你先去沙發上坐會兒,想喝點什麼果汁嗎?我去給你倒。」
許言:「是鮮榨的果汁嗎?媽媽不讓我喝外面瓶裝的果汁,說是有添加劑對身體不好。」
沈煙:「嗯,蘋果,橙子,你想要喝哪種?」
許言:「橙子吧!」
……
沈煙在廚房裡把橙子切成了一塊塊的放入了榨汁機裡面,這個時候,薄御白進來,看到她在忙活,挽起衣袖,說:「放在那裡吧,我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