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忍俊不禁的道,「是不是你弟弟穿搭太潮流了,阿姨接受不了。我想起來,我大學那陣,流行破洞褲,放假回家我媽心思我褲子壞了,找了塊花布給我補了起來,還拉著我去市場,要給我買新褲子。」
沈煙笑道:「是有這個可能性。我弟弟你是沒看到,不說穿著吧,就他頭上那幾根毛總折騰。一會兒紅的一會兒綠的,粉的白的,我說他不到四十就得變地中海。」
林清雪捂著肚子笑了會兒,然後拍著沈煙的腿,道:「你先忙著,我去給你拿我給你做的衣服。」
沈煙點了點頭,「嗯嗯。」
林清雪在夜城沒有工作,每天出去玩也沒什麼意思,於是她逛街的時候就買了一台縫紉機還有很多布料,要了她和許棉的尺寸,給她和許棉做衣服穿。
許棉那個身份,出來一趟總需要給池硯舟報備,不是很方便,林清雪就把衣服給許棉用同城快遞郵到了池家。
沈煙無拘無束,就親自來了。
除了試衣服,還能跟林清雪聊天,享受下午茶,挺好的。
不過現在還是要把小墨的事給辦明白。
沈煙轉而給薄御白打了過去。
她這邊還沒組織好語言,那邊電話被秒接聽了。
「煙煙?」男人聲音溫柔如春風,「怎麼了?」
「我媽剛給我打電話說小墨出門的時候穿的不是很好看,恐怕得麻煩你,到了惠州,費心幫他打扮打扮。」
「自家弟弟,我會的。」
「那你照顧好小墨的同時,也記得照顧好自己。」
「煙煙,我有點想你了。」
不算是什麼肉麻話,可是男人纏綿的低沉嗓音徐徐從話筒中流淌而出,弄得她耳朵尖陣陣發熱。
「我們分開還沒有三個小時。」
「還沒有到三個小時嗎?可我已經有些難耐了。也不知道,接下來三天要怎麼熬過去。」
「薄御白。」
「呵呵呵,好,我不說了,我把你的思念藏在心裡。」
沈煙撫了撫額頭,真是有點受不了他這樣的調戲。
絞盡腦汁換了個話題,「許言他今天還是沒有去上學,說是不讓他見許蓮,就堅決不去學校,也不回自己家。」
薄御白:「我已經安排了保鏢送他回去,這件事不是由他說了算的。」
沈煙:「我知道,不過那些保鏢一對他動手,他就哭嚎,我一時間心軟,就讓保鏢算了。」
「我想把他繼續安排在外面住也挺危險的,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捅破了,對你也不好。」
「索性留他在家裡,請個靠譜的家教老師教他。」
這樣的安排是很好。
不過……
薄御白:「我怕你不習慣家裡多個人。」
沈煙:「沒事,我也住不了多久。」
脫口而出的話,讓彼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沈煙暗暗的咬了下舌頭。
她說了什麼過河拆橋的話?
前腳讓人家多關照自己弟弟,後腳的提了分道揚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