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停了好幾輛摩托艇,其中有一輛是紅色的,側身用英文寫著她的名字,就連上面掛著的鑰匙上都掛著個小天鵝掛件。
沈煙摸著小天鵝的掛件,偏頭看了眼梁召,說:「梁阿姨特意給我準備的嗎?」
「是吧。」
沈煙皺眉。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吧是什麼意思?
梁召騎上黑色的摩托艇,長腿踩在地上,道:「比一圈?」
沈煙在比賽方面就沒怕過誰,也很少輸給誰。
她套上救生衣,說:「贏了你叫我姐。」
梁召哼笑了聲,「輸了你喊我哥。」
「一言為定。」沈煙伸出手掌。
「一言為定。」梁召和她擊了個掌,然後道,「這次見你,你變化不小,什麼時候交的朋友?看著人倒是不錯。」
「人家已婚。」
「我的意思是比之前那個喬鶯鶯靠譜。你這次眼睛擦得很亮。」
梁召是單眼皮,沒有表情看人的時候,有一種很兇的感覺。
沈煙查看了下油量,略有煩躁的道:「每次見面你不提薄御白還有喬鶯鶯就嘴巴不會說話了是吧?」
梁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怎麼提也架不住你死心眼。」
他都把話說的那樣了,也一次不見她往心裡去。
不知道是說她內心強大,還是說她對薄御白情根深種。
要說薄御白上輩子怕不是做了什麼拯救蒼生的好事,怎麼就讓沈煙對她那樣死心塌地呢。
盲目到了一種,除了薄御白,完全看不到她身邊其他優秀男性的地步。
梁召心裡發堵。
沈煙:「少廢話,你還比不比了?」
梁召:「比。」
話落,沈煙擰動車把手,二人同時出發,在海面上劃出兩條路來。
風浪起了一層又一層,水珠在霞光中簌簌落下。沈煙單手握著把手,從摩托艇的儲物盒中找了個鏡子戴上,就是這麼個功夫,梁召的摩托艇嗖的一下從她身邊掠過。
「嘖。」
沈煙不太服氣的咂舌,立刻給油沖了上去。
沈煙這邊戰況激烈,沈墨這邊水深火熱。
說是吃飯還有朋友在,但是菜都上了一遍了,那個朋友還沒有來。
沈墨坐如針氈,好幾次都想落荒而逃。
他拿了手機,在桌子底下給沈煙發消息,【SOS!姐,給我打個電話,快快!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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