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唇邊泛起苦澀,「多少年也經不住我先前那樣揮霍。」
沈墨嗆咳了下,看著男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難為他這麼有自知之明!
「行吧,看在你幫我平事,陪我做檢查,又給我買宵夜的份上,明天我姐來了,我一定好好在她面前捧你。」
有沈墨這句話,薄御白就放心了,沈煙現在要跟他離婚,無非是覺得車禍一事,讓她發現,跟他繼續在一起,未來很可能會因為她的感情事拖累她的家人。
即便喬鶯鶯已經被他解決了,她心裡那份擔憂,還是存在的,如果沈墨接受了他,定然會大大的讓沈煙漸漸放開自己的心。
翌日上午九點十分。
薄御白和沈墨準時的站在機場出口給沈煙接機,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沈煙還沒有出來,沈墨不由有點心急,他這一肚子誇讚薄御白的台詞,再不說出口就要難以啟齒了。
畢竟睡了一晚上,他覺得幫自己親姐推銷曾經他最討厭的男人這事十分昧良心!
「這惠州機場也不大啊,我姐走的再慢,二十分鐘也該走出來了。」
「要不你給我姐打個電話?」
沈墨偏頭道。
薄御白抬腕看了下時間,說:「再等等吧,也許你姐在衛生間補妝之類的。」
沈墨:「嘖嘖嘖,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的時候和不愛一個女人的時候真的好明顯。這種事你居然都能為我姐考慮到。佩服。」
薄御白:「留著點詞,等你姐來了再誇我。」
沈墨:「……」
他無話可說的把視線重新投向了人群,這回是依舊沒看到他姐,但是看到了另一道眼熟的身影。
沈墨眼前一亮,當即腳尖踮地,來回揮了揮手,「梁大哥!」
隨著沈墨的話音,薄御白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穿著白色風衣,散著頭髮的男人走了過來。
薄御白見過雌雄莫辨留著長發的男人,比如說那個顧辭,但是還是第一次見,梁召這種,明明長得不女氣,留著女人的髮型,卻一點不違和。
「小墨,又長高了啊。」
梁召摟住沈墨,親切的摸了摸他腦袋。
沈墨在男人面前,盡顯孩子氣的道:「那是,我今年比去年又長了三厘米,我想我長到梁大哥你這個個頭不成問題。」
梁召:「行啊,個頭高點,打架也能多占占上風。」
沈墨一聽,聽出了不對勁兒,「梁哥,你這趟來,不是為了我吧?」
梁召:「嗯。你姐她臨時被節目組叫去錄綜藝了,我代她來「教育教育」你。」
沈墨:「啊——」
沈墨的餘光輕緩緩的飄向了薄御白,他姐不來,他心裡可是高興的,不過應該有人不高興了。
薄御白一顆心確實是沉重的厲害。
沈煙和梁召關係這麼好,居然可以到了,可以互相麻煩到插手家事的地步了!
「梁先生在這邊有落腳的地方嗎?」
「我訂了酒店。」
「那好,我們先去吃些東西,等下我和小墨送你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