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還是讓沈父沈母的車子發生了側翻。
沈煙身子往後靠了靠,正色道:「你真的不離婚嗎?」
薄御白唇輕啟,語氣堅決的道,「不離。煙煙,我不想打擊你,就算是離了,你們沈家,也不會完全不受牽扯。」
「你父母幫著我家做了很多事,知道很多秘密。包括我剛和你說的我不是薄淮兒子,薄淮在外還有私生子的事情,你父母其實都知道,薄淮有很多把柄都在你父母手裡,他不會放過他們。」
沈煙咬了咬牙,胸膛起伏著吐出一口鬱氣,「說實話,我很想無條件的相信你,但事關我父母家人,我不敢把他們的安危賭在你的身上。」
「現在你說沈家如今不能獨善其身,我信。所以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薄御白愣了下,意識到沈煙這是不離婚了,要跟他同舟共濟的意思,立刻喜上眉梢。
「我接下來會讓薄淮和沈天鳴狗咬狗。先把沈天鳴解決了,薄淮要留一段時間,他對我來說,還有別的用處。」
沈煙:「薄淮可不是好控制的人,你小心玩火自焚。」
薄御白:「不會。」
他已經和薄淮交過手一回了,薄淮有多少底牌,他心知肚明。
但是顧辭有多少,他就目前打探到的,覺得還是不全面,想接下來用薄淮試試顧辭的底。
沈煙嚴肅的道:「我不需要你事事跟我報備,但是我希望你做到事事坦誠,有話我們攤開說,有事我們攤開解決。」
薄御白心頭微動,他從未奢望過,可以和沈煙這樣的過日子,「好。我保證,對你絕對的忠誠。」
「走吧。」
沈煙拿著包起身,用膝蓋撞了撞男人的腿。
薄御白也沒問去哪兒,老婆說走就走,然後彎身主動的伸手幫沈煙拎包,並順勢的牽住了沈煙的手。
男人的手掌溫熱,細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手指,交扣著握的很牢,沈煙在心裡無聲嘆氣,真是應了那句,好女怕郎纏。
她帶著薄御白直接去了沈氏集團找了沈父,讓沈父把手裡的薄氏集團股份轉給薄御白。
沈父目光在倆人身上打轉,也沒多說什麼,就讓人去擬合同了。
薄御白:「……」
他還真沒想過要從沈氏集團這裡拿股份。
但是沈煙站在他身邊,把一份熱乎乎的股權轉讓協議拍在了他面前,「簽字。」
薄御白不好意思的道:「我下午就讓人把錢打咱爸的帳戶上。」
「嗯。」
「……」
怎麼有種上門女婿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倒是也不差。
沈煙看著薄御白簽好字,拍了拍他肩膀,道:「我跟我爸單獨說幾句話。」
「哦好。」
薄御白拿著協議起身,朝著對面的沈父頷首道,「爸,我先出去了。」
沈父嘴角輕抽。
上次看薄御白這麼乖的時候,還是他剛出生,呆在襁褓里的時候。
他女兒真是了不得了。
把這一頭猛獸,馴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