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碰上了,相當於尖刀遇棉花,互斗八百回合,彼此毫髮無損。
沈煙過來,就見倆特別帥特別有型的男人坐在那演默劇。
她快步過去,拉開了椅子,左右看著倆人,歉意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沈煙真是被薄御白傷了自尊。
故而來的時候給自己化了個全妝,還去理髮店弄了頭髮,做了美甲,連腳也做了,這樣穿高跟鞋的時候,可以露出來。
從頭精緻到尾,今日算是讓她給具象化了。
她本來就耀眼,再用心一打扮,不是一般的奪人眼球。
陳映南和梁召同時的眼前一亮。
但是又誰都沒有把她這幅特意打扮的行為認定是為了自己。
沈煙不是海王,更不會同時釣倆,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她等下還有別的約。
這倆人都不說話,沈煙還怪尷尬的,她再次打破沉默,拿過桌子上的甜品,扭頭對著陳映南道,「你給我點的草莓蛋糕嗎?謝謝啊。」
梁召無語:「我點的。」
沈煙吃著甜品,打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梁召:「穿的這麼招蜂引蝶,等下還有別的活動?」
沈煙:「約了薄御白。」
梁召笑道:「領離婚證弄得這麼光彩照人,不愧是你。」
沈煙淡淡道:「不離婚。」
梁召怔住。
陳映南瞬間捏緊了水杯,鏡片後的眼神不再溫和。
沈煙沒看陳映南,朋友之間閒聊的口吻道:「想來想去,薄御白都和喬鶯鶯徹底斷了,對我也挺好,給他個機會,再看看。」
真正的原因,自然不能同他們說。
今日說這些,也不過是為了讓陳映南死心。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臉色梁召比陳映南的反應還大。
「你這輩子就狗改不了吃屎,非要可一個男人身上耗盡青春了是吧!」
梁召氣的心肝肺都疼,恨不得的撬開沈煙的腦袋,給她洗一洗裡面。
沈煙狐疑的看他,「你幹嘛啊?知道的你是看不上薄御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
梁召的一口氣差點喘上來。
她個榆木腦袋!
沈墨都看出來他喜歡她,她這些年硬是沒發現。
不過也對,除了薄御白,她眼裡還能有誰!
梁召繃著個臉,問:「真不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