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他真行!
沈煙很想嚎啕著哭出聲來,不是生氣,是覺得羞恥,她這幾日的行為,在他眼裡,定然很可笑!
沈煙咬著唇,憋著聲音,也憋著眼淚,臉色漲的通紅。
她這副受了莫大欺騙的可憐樣子,實在是讓薄御白於心不忍,不由放軟態度,上前去牽她的手,「對不起。」
沈菸嘴巴一癟,眼淚再也忍不住的簌簌落下。
見狀,薄御白連忙的把她拽到懷中,「對不起,我錯了,煙煙乖,不哭了。」
他撫著她單薄的脊背,「你要是真的這麼不安,我答應給你一個孩子就是了。但是產前你必須在家裡好好養著身體。煙煙,我只能讓步到這裡,你別再逼我了,好不好?」
沈煙趴在他的肩膀上,咬著唇沒有應聲。
難道真的是她對他的戒備心太重了嗎?
等了半晌,她還沒有任何應答,薄御白側目,喚她,「煙煙?」
「你再讓我考慮考慮。」
現在薄淮還沒有下台,薄御白還不能過河拆橋。
所以她還有些時間可以斟酌這件事。
總之,先把下面這一期比賽錄了再說吧。
「好,你考慮考慮,等你完全想清楚了,我們再談。現在我們把這個事情翻篇。」
薄御白單臂攬著她的腰,把她抱下床,笑著道:「好幾日沒出門了,你換套衣服,我帶你出去吃,法餐怎麼樣?」
沈煙怔忡了幾秒,點頭:「嗯。」
她跟薄御白超過很多次架,每次都是要麼她摔門離開,要麼他摔門離開。
還是頭一回,他們的情緒都近乎在了崩潰邊緣,卻誰都沒有用一走了之解決問題。
……
第二天,沈煙總算是正點醒了一次。
她起床收拾行李,昨天她和男人說好了,今早不吃早飯了,她七點十分,直接跟劇組派來接她的車離開。
但是沈煙拖著行李箱到了客廳,發現男人腰間繫著圍裙正在廚台後面忙碌。
「我不是說了,不吃早飯了。」
「你不吃我也要吃,順手多做一份的事。」
薄御白把便當盒裝進一個保溫袋子裡,過來遞給她。
沈煙看了下袋子,上面有隻印花天鵝,一看就是特意為她準備的,這男人,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照顧呢。
「謝謝。」
「還有呢?」
「再見?」
薄御白無奈,她對他沒了目的性後,真是一點主動親近都不會。
「要好幾天不能見,你臨出門前,是不是的給我一個安慰的親親?」
說著,很主動的低下身子,把側臉湊到了她唇邊。
沈煙從善如流的啵了他一口,說:「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