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來一次,他怎麼能讓她再疼一次?
他怎麼這麼蠢笨!
眼淚不自覺的滑落在面龐上,薄御白紅著眼揚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懊惱,自責,擔心,恐懼,各種情緒縈繞著他,讓他缺氧到好幾次都呼吸不上來。
……
沈煙還不知道夜城已經被薄御白找翻了天。
她跟著安娜淺酌著低度數果酒,互相閒聊,東扯西扯一遭,沈煙漸漸覺察出了不對勁兒。
七度的果酒,她剛喝了半杯就迷迷糊糊的了。
這不可能。
除非是安娜在酒裡面下了藥。
但如果是迷藥,她應該立刻倒頭睡過去才是,可她只是覺得暈,意識還在。
「沈煙,薄御白是你什麼人?」
沈煙斜身倚著床頭,手上一松,酒杯落在了小桌板上。
她耷拉著眼皮,渾身軟綿無力,大腦卡頓住,無法進行思考,只覺得有一道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飄過來,問她薄御白是她的什麼人。
沈菸嘴巴動了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麼,好像意識被人操控了,完全不受她自己左右。
第599章 最後問一遍
安娜聽到了沈煙脫口而出的「老公」二字,滿意的勾唇微笑,支著下巴,俯身又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煙咬了下唇,疼痛和嘴裡的濃郁的鐵鏽味,讓她大腦恢復了片刻的清醒,對安娜不答反問的道:「你是誰?」
「嘖~真是令人討厭的堅定意志力。」
安娜從兜里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在手心裡一顆白色的膠囊,起身扯住沈煙的頭髮,強行掰開她的嘴巴,把藥給她餵了進去。
一瞬間,沈煙整個人天旋地轉,好像是被人裝進了洗衣機的滾筒里,好難受好難受。
「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薄御白他現在在做什麼?」
「薄御白的謀劃,你都知道哪些,全都告訴我。」
安娜的聲音在耳邊迴蕩著,問的全是關於薄御白的事情。
有些她知道,有些她不知道。
沈煙閉上眼捲起舌頭,任由女人從旁嘰嘰喳喳,堅決的不多說一個字。
安娜被她的態度惹怒,要繼續給她餵藥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安娜頓了頓,鬆開了抓著沈菸頭發的手,過去開門。
看著門外的桑月,安娜皺著眉頭問,「有事?」
桑月歪著頭往裡面看了眼,見沈煙身體狀態不是很好的樣子,她說:「老闆讓我來看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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