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事,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沈煙輕聲細語的回。
「別害怕,會儘快把你接到我身邊。」
「我不怕。」
「嗯,我家煙煙最勇敢了。」
薄御白面上笑著,心裡卻很是苦澀。
他有無數句的對不起想要說,但是又清楚,對不起並不能解決問題,說出來,像是句空話。
好在目前,他有充足的把握,可以把她在顧辭那的處境危險降到最低。
沈煙被他用溫柔的語氣哄的耳根都紅了,抿了抿唇,「我失蹤的事,我家裡人都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不過應該也是瞞不住太久。」薄御白知道她最在意家人,安慰道,「別擔心,我會安撫好他們,也會讓人看住小墨,不讓他衝動行事。」
「對不起啊,因為我的一時大意,給你添了麻煩。」
「別和我說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你出事,讓你陷入了危險境地。煙煙,你會怪我嗎?」
「不怪。」接著,沈煙話音一轉,「不過你要是為了我行差了路,我肯定這輩子都不原諒你。嘶——」
話音落下,抵在她脖頸的匕首進了一步,白皙細嫩的皮肉上顯現出條血痕。
薄御白面容嚴峻,忙聲追問:「煙煙,你怎麼了?」
沈煙仰頭看了眼立在她身側,拿刀架著她脖頸的桑月,勾唇笑了下,無視桑月的警告,繼續道,「我沒事。薄御白,你別為了我做傻事,我會想辦法照顧好我自己……」
桑月慍色的用刀子抬起了她的下巴,這女人,還真是塊硬骨頭。
真當沒有人敢動她了是吧!
薄御白喉嚨一緊,正色道:「你才是,不要做傻事!」
沈煙笑了笑,「好啊,我們都不當傻子。」
她剛說完,桑月就把手機關了免提,放在自己耳邊,跟薄御白道,「後天凌晨三點,惠州東港碼頭見。」
不知道薄御白在電話那端跟桑月說了些什麼,沈煙看到桑月的臉色變了又變,像是被震驚到了。
沈煙面露疑惑,桑月收起手機的同時把刀子也給收了起來,目光深深的道:「你安分些,別做多餘的事情,我保你會沒事。不然的話,缺了胳膊,少了腿,可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
「薄御白和你說了什麼?」
對於沈煙的問題,桑月沒有回答,轉身逕自離開了。
呆在這樣白盒子的房間裡,沈煙想做什麼也做不了什麼。
不過她覺得,薄御白會聽她的話,不會真的成為他們手裡的一把刀去使,而接下來,大概不用她主動找安娜的那個情郎談話了,那個情郎或許會先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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