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干啞,帶著哭腔的央求著,「你能不能把我抱緊一些。」
薄御白滿眼心疼的依言的收攏手臂,把她整個人密不透風的攏在懷中。
沈煙感受到了在夢裡才有的窒息,她道:「再緊一些。」
薄御白再次收攏手臂,幾乎是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面。
胳膊疼的厲害,肺部的空氣被全部擠壓了出去,在眼前變得昏花時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呃,不行了不行了,鬆開鬆開。」
沈煙求生本能的掙扎著拍打他的手臂。
薄御白立刻鬆手。
沈煙瞳孔睜大,張著嘴巴用力喘息著,大量新鮮的空氣灌入她的身體裡,沖洗著她要被噩夢吞沒的靈魂。
她總算是……
感受到了自己還在活著,還在好好的活著!
薄御白扶著她肩膀,擔心的詢問,「煙煙,沒事吧?你還好嗎?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看?」
「我沒事。」沈煙皺著鼻子,忍住了要再次落淚的衝動,抬手摸了摸的臉頰,「你回來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有笑意波動,他握住的手,主動把臉往她的手心裏面蹭,「是,回來了。」
沈煙嗔怪道:「你怎麼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這些日子,我都不敢聯繫你,怕你為了我分神,可你怎麼也不聯繫我?」
薄御白:「我也怕,怕我自己定力沒那麼好,為了能集中注意力儘快解決完事情,只能控制自己暫時不想你。」
沈煙:「那你做到了嗎?」
薄御白:「沒有,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你。好在林遠會給我匯報你每日的情況,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他抱著她躺回床上,扯著被子蓋在她身上,深深的望著她道,「你夢到了什麼?怎麼會被嚇成這個樣子?」
他回來是想給沈煙一個驚喜,可哪裡想到,一進病房就見到沈煙被夢魘纏住了的樣子。
她當時一張臉慘白,整個人身體繃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夠捆住了無法動彈,真真是嚇壞了他!
沈煙用手摟著男人的勁腰,額頭抵在他的心口處,思索著說:「嗯……記得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很可怕。」
薄御白溫熱的掌心熨帖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柔的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總之只是一場夢而已。」
沈煙窩在男人的懷中,聽著他的聲音,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她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真的好幸福,如此幸福的時刻,實在是不該去追究那些不愉快。
她聽話的沒有再糾結方才的夢,而是拉著男人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感覺到了嗎?」
薄御白認真的感受了下,說:「月份太小,還沒有胎動。得五月份才能感受到。」
沈煙驚疑:「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生過?」
薄御白掐了一把她腰間的痒痒肉,沈煙哎呦一聲,笑的直滾到了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