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我只聽說安鶴離婚後睡在了公司,全身心投入了工作當中,沒聽到他哭的消息,你倆私下裡視頻了?」
池硯舟:「我猜的。」
薄御白:「你少用點你的聯想吧。」
池硯舟:「我本來以為安鶴和林清雪離婚後,他跟林清怡能有點火花,不過安鶴離婚後反倒是跟林清怡徹底拉開了距離,你不知道吧,安鶴把和林清怡之間的工作往來都交給別人了。」
林清怡是演員,一些品牌代言,有安鶴公司的產品,這些業務上的交接,一直都是林清怡直接跟安鶴談。
所以免不了的會有交流。
林清雪之前因為這個事情和安鶴吵過好幾次。
不過這都是過去了,現在安鶴看就是跟林清怡複合了,林清雪的心裡都不會有太多波瀾。
薄御白:「我已經提醒過他很多次了,和林清怡拉開距離。這次離婚,鬧得也不是特別僵,等一等吧,讓時間把這件事淡一淡,我們再找個時機,讓這倆人湊在一起見一面。」
池硯舟笑道:「最好的時機,就是你娃落地的時候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見你孩子了,許棉說要當你孩子的乾媽,咱倆這個關係,我混個乾爹沒問題吧?」
薄御白:「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許棉攤牌?」
池硯舟:「成年人,什麼攤牌不攤牌的。你見過哪個繼子當司機送小媽出門和朋友小聚的?許棉不傻,我對她如何,她心裡清楚,這層窗戶紙,我和她誰也不去捅,讓自然破開是最好的。」
談戀愛這個事情,操心誰都不用操心池硯舟,他自己不需要場外指導,就能把愛情談的明明白白。
薄御白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長的道:「有些東西,果然是得靠天賦。」
池硯舟:「什麼意思?」
薄御白:「回去自己悟吧,我約了人,先走了。」
池硯舟:「你約了誰啊,我還想跟你聊聊建學校的那個事情呢。」
薄御白拉開跑車車門,道:「明天吧,你直接帶著合作項目書去集團找我,我約了我岳父岳母,沒法放鴿子。」
池硯舟揚眉,好奇道:「什麼情況?你和你岳父岳母關係好到背著他們親女兒說悄悄話的地步了?」
薄御白:「沈煙有個小姨你知道吧?」
池硯舟托著下巴,仔細回想了下,說:「不是失蹤很久了嗎?」
薄御白:「這次在顧辭惠州的試驗基地發現了她小姨。」
池硯舟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東張西望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外人,然後上前,壓著聲音道:「顧辭不會用人做實驗了吧?」
「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