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他心狠,畢竟偌大的家業,不能毀於一旦。
早晚,他犧牲的這些,都將從薄御白的手裡拿回來!
……
翁拂曉去樓上收拾行李,安晴站在門口,敲了敲虛掩著的房門,道:「拂曉姐,方便進來嗎?」
翁拂曉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提起行李箱,拖著走向門口,冷眼道:「什麼事?」
安晴:「薄御白的人在門外堵著,你想走,恐怕走不了了。」
翁拂曉怔住,薄御白竟然派了人前來到翁家抓她!他是真的囂張,以為玥洲是夜城嗎?!
翁拂曉眯了眯眼:「所以呢?」
安晴抬手拍了下翁拂曉的肩膀,笑著道:「一家人,再怎麼內鬥,碰到事還是應該一致對外。再說,你是乾爹的親女兒,乾爹哪裡真會眼睜睜看著親生女兒被人欺負的萬劫不復呢?」
說著,遞給了翁拂曉一個車鑰匙,「後門給你準備了輛車子,我這邊幫你去前廳跟薄御白的人周旋,機會給你,能跑多遠,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翁拂曉抿住了唇,犀利的眸光稍稍柔和了些。
她攥緊車鑰匙,看向安晴,唇微動,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的拖著行李箱跟她擦身下樓。
安晴沒有騙她。
從後門走出去,停著一輛黑色的SUV。
翁拂曉勾著唇角把行李箱放在了後備箱,隨後發動車子,從小路,繞了別墅一圈,隔著重重樹影,遠遠的,翁拂曉從後視鏡看到了圍在翁家別墅前門的京九,可真是沒少帶人,然而都是白費功夫!
想抓她,嫩了點!
翁拂曉笑容張狂的收回目光,把車速提到了八十碼,疾馳離開。
可開著一段路,翁拂曉臉上的笑突然消失,前面是個急轉彎,她鬆開油門要降下車速,可車子的速度卻沒有降下來,還是保持在八十邁!
「怎麼回事?」
眼見著車子失控,要從公路上掉到了崖下,翁拂曉明白過什麼的捶了下方向盤,「靠!啊啊啊——」
車尾甩出公路,翁拂曉人從座椅上飛起來,天旋地轉的隨著車子滾到了萬丈懸崖。
許久,聽得嘭的一聲,崖下方緩緩升騰起幾縷黑煙……
彼時,翁家客廳。
安晴給京九倒了一杯茶,客客氣氣的說:「您別急,我再讓人去催催。」
話說著,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噠噠噠——」
傭人神色慌張的從樓上跑了下來,「安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安晴皺眉:「什麼不好了,哪裡不好了,我不是讓你上樓叫拂曉姐嗎?人呢!」
傭人瑟瑟發抖的道:「人從後門跑了。」
安晴蹭的站了起來,「什麼?!你們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好!還愣著做什麼,跑了就去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