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隱隱猜到了些原因,便不再去煩擾她了。
其中緣由和外人說不清。
薄御白合上文件,揚手扔給池硯舟說:「晚上跟教育部局長的飯局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池硯舟:「你老婆又不搭理你,你把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對鏡抹眼淚啊?」
薄御白點了根煙,不怒自威的瞧著人,「我看你還是太閒了。要不要我給你找點事做?」
池硯舟用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拍了拍手裡的文件,比著ok起身往外走。
到門口,池硯舟駐足轉身:「要不要我讓許棉幫你去說幾句好話?」
薄御白屈指把菸灰彈進菸灰缸,扯動唇角,要笑不笑的道:「不用了,我和他存在的是心結,得用時間化解。」
池硯舟似懂非懂的挑了下眉頭,「行吧。」
反正這倆人孩子都有了,不至於說是離婚。
……
晚上。
薄御白在公寓樓下買了一袋貓糧,拎著上樓,推開房門發現屋子裡的燈是亮著的,他微微怔了下,慢半拍的換了鞋子,往屋子裡走。
看到坐在客廳地毯上,抱著喵喵的沈煙,薄御白當即紅了眼睛。
「喵~」
喵喵發現了他,伸著脖子朝著他軟軟的叫了聲。
沈煙把貓攏在臂彎,一邊給貓順著毛,一邊抬眸。
沈墨說他斷了肋骨,還破了相。
騙人。
他明明依舊儀表堂堂,丰神俊朗。
就是人憔悴了不少,眼睛又紅又亮,宛如只受了委屈的小獸。
薄御白克制著面上的欣喜,喉結上下滾動,先出聲打破了沉默,「你吃晚飯了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點?」
沈煙點點頭:「好。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很快就能做好,你陪著喵喵再玩一會兒。」
「嗯。」
前一陣沈煙和薄御白在這個公寓生活,當時沈煙迫切的想和他要孩子,導致這裡的每一處都有他們恩愛過的身影。
沈煙以為她會覺得不自在,不過意外的她內心很寧靜,沒有不適的感覺。
上輩子,他們沒有苦盡甘來。
這輩子,薄御白先比她重生回來,以一人之力的在短時間內解決了上輩子那麼多隱患,護住了她和她的家人,彌補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遺憾。
沈煙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想著,他重生回來的時候一定承擔了很多很多的壓力吧。
她堅持要孩子,企圖用孩子捆綁住他的時候,他是否是想到了曾經的慌不擇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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