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家公狗絕育後,還有其他公狗啊。」一聲稚嫩的聲音混入其中。
巴掌大的小手伸出:「阿姨們,嗑瓜子嗎?」
婦女們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以為是哪家的小孩,下意識抓了一小把瓜子,繼續說起。
「唉,村裡的公狗去年全都絕育了!絕對不會發生那些事。」開口的女人是村長的老婆,早在幾天前老頭子就跟自己提過這件事,說鎮上有很多人居民找他說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你還別說,我們家的母狗也懷孕了。」
「哎,聽你們這麼說,我家的小母狗最近胃口是平日的三頓,一天除了吃就是睡,懶洋洋的模樣就跟以前懷了的症狀一樣,你要不提,我都沒有往那裡想。」
「我家雖然沒有養狗,但我妹妹家的狗好像也是懷孕了。」
嗑瓜子的聲音驟然停滯。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幾個女人相互對視,然後沉默。
天空的殘雲逐漸褪色,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一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人帶狗出來溜達。
走到這裡問:「你們都在聊什麼?」
「汪!」
狗子搖著尾巴歡快叫了一聲。
幾人不約而同看過去。
那肚子還挺大。
「你家餵的還挺肥的。」其中一人開口說,
遛狗的女人挺著一愣,笑道:「這可不是吃的,是肚子裡有小狗崽了。」
幾人聽著笑了笑,一個老婆婆開口說:「小鈴鐺還是多有出息的,在城裡工作教書,養的狗都這麼乖巧,莫不是也是一隻有文化的小狗吧。」
「看,打扮的多可愛,全身的毛都乾乾淨淨的,不像我家的小母狗,天天野到山上玩,晚上帶著一身草回家。」
「哎,都是去找它們朋友的,我家小狗還不是沒事就喜歡去山上溜達,估計去抓野鳥打打牙祭,回來還不是髒兮兮的!」
「可惜啊,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小母狗聽到人類的話,汪了下。
【才不是!她是自願的!】
聽到大媽們的誇讚,鈴鐺嘆氣:「它之前很活潑的,可自從懷孕後,它整隻狗都不對勁了。茶不思飯不想,我都懷疑它抑鬱了,所以才帶它出來散散步。」
這個女人是去年才回村的明顯不知道公狗絕育的事情,還繼續說:「也是真巧,村裡的母狗好像都在這個時間段懷上了,我本來都準備假期結束帶小花回城做絕育手術的,誰知剛回老家兩個月就懷上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