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同樣擦眼睛確認了好幾次。
【臥槽,怎麼做到的?】
【是變戲法吧?是變戲法吧!】
【好快的速度,根本就看不清啊。感覺小祖宗除了口袋裡的瓜子,隨便一掏總能掏出千奇百怪的小東西。】
【帥!好帥哦!】
【就這張臉蛋,這個動作,超帥的好嘛,長大不得迷死一片人!】
【好傢夥,這種羽毛筆是在哪裡買的,我也想要一個!】
一一眼睛冒光,發出讚嘆「好帥!」又渴求問道,「這個是從哪裡買的?」
林聽說:「我自己做的。」一句話打碎了想買同款觀眾的心。
她還想進一步追問,抱著雞回來的余清越推開了門。
母雞被他夾在胳肢窩,動也不動,豆豆眼充滿了驚恐。而青年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都是灰,白皙俊美的臉上還粘了雞的小絨毛,他眸子清澈,語調欣喜:「用雞腳蓋章嗎?」
林聽打量他有點狼狽的身形,拿出剛剛從屋裡帶出的紅墨水,一邊給雞弄,一邊問:「你沒事吧?」
余清越咧嘴一笑:「沒事。」
他本來只是想抓翠花一隻雞的,不料其他幾隻雞也在場並且以為他要攻擊它們,率先衝過來,余清越沒防備被弄了一身灰,還保持距離給雞講道理,結果……最後變成了這樣。
大黑也回來了,看到院子裡有雞又有鴨,還以為今天改善伙食了,激動的在院子裡不停繞圈跑。
最後跑在母雞跟前輕嗅,嚇的翠花兩眼一翻,差點昏過去,以為今天就要命喪黃泉。
雞腳在硬呼呼的白紙上一踩,然後束縛消失,她落在了地上。
旁邊的鴨子嘲笑道:「就這慫樣也敢和我們鴨子作對?」
翠花一臉懵地坐在地上,她不知道剛才的舉動是作何原因,只想養足體力在人類放鬆之際逃跑,現在懶得理這隻鴨子。
「時間就約在明天哈。」余清越再次確認了下。
一一笑道:「是的。」
翠花聽的稀里糊塗的,還以為是在商量什麼時候解決它,立馬緊張地抖了抖身子。
以往農場住捉雞她都是提前躲藏起來,今天這次意外明顯就是對方針對她,有目的性地抓自己,逃是一定要逃的。
可往哪裡逃呢?
她傷還沒有好,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
林聽把不離身的傘給了余清越,再讓大黑跟自己去買個明天吃的瓜,順便把一一送回家。
余清越蹲下身去抓雞,突然聽懂這隻雞的話:「不要過來啊……我還不想死!」
余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