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表情剛剛震驚,還沒來得及反應說話,整輛車直接被撞翻幾圈,當場從橋杆上掉下去,車輛報廢。
路人看著橋溝低四腳朝天看不出形狀的車有人呼喊,有人報警,有人叫救護車,然而車內並沒有回應。
司機當場殞命,救援隊發現程星淺的時候,她肚子旁邊有一截尖銳且與成年男子手腕一般粗大的樹枝,按慣性她原本是應該躲不開的,但硬生生以一種常人做不到的奇異姿勢避開致命點,腦部撞擊昏迷。
事後,警察對事故原因做了調查並且告知了家屬。
那輛大貨車質量沒有任何問題,司機也是有著駕駛近20的車齡,身體健康不抽菸不喝酒,車速一直保持正常速度,可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車子在視野盲區扎到了道路翹起的一塊鐵磚,扎破油箱這才讓貨車不穩不受控撞到前面的車,最後造成這次慘烈事故。
想到寧伯沒了,程母同樣很傷心,他跟了程家當司機二十多年,他們早就把寧伯當自家人,如果不是自己讓她去接女兒,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三個人都需要她處理事情,程母沒時間沉浸在悲傷中,她還有天真無邪的小孫女,現在女兒好在是醒了,她要打起精神。
看病床上睜著眼睛盯著自己的女兒,程母不知道她聽到多少,但母子連心,一個眼神交換,她知道女兒想說什麼,程母找來醫生詢問有沒有方法讓女兒能開口說話。
醫生開始對程星淺做聲帶檢查。
她的助理也是從節目組那裡知道程星淺出車禍的事情,助理是個聰明人,立馬讓工作室做好準備並且不能透露任何消息,不說程星淺是明星,就算是普通人身份發生這場車禍也會被當地新聞報導,保不齊會被有心人發現出車禍人的身份,然後這消息很快就會上熱搜,就跟導演說的一樣,瞞不了多久。
她通話結束後轉身進屋看到正在翻東西的一一,問她:「你在找什麼東西嗎?」
助理儘量保持平時的神情,面帶微笑。
一一身軀僵硬,她翻出自己在節目上媽媽給自己買零嘴的錢準備出發找林聽,結果剛剛出來不小心弄丟了手中的一枚硬幣,蹲下身四處找。
「沒什麼我剛剛掉了一顆糖。」一一很自然撒謊,她知道從外婆跟自己通話後,工作人員看她的表情跟平時不一樣,也敏銳察覺到助理姐姐善意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不過她不確定,只是她試探問她,「秋姨,你說媽媽晚上會給我打電話嗎?」
「會的。」
「那就好。」一一笑容加大,「我想去找小林哥哥玩。」
「去吧。」
趙舒意到了林聽家門口被余清越告知對方不在家。
看一一失落的表情,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了的余清越說:「要不你進來玩?小祖宗應該快回來了。」
「他沒說去哪裡嗎?」
「這個倒沒有。」小祖宗跟普通小孩不完全一樣,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他自有判斷,平時本來就愛遛彎,前幾次也見識過他用霜降擊敗妖怪的場面,現在天還亮著,他並不擔心。
「那我就打擾一會余哥哥了。」一一抱著自己的小包袱,其實就是零食袋走進屋。
看她無精打采,余清越叫進大黑,問她:「要和我一起給大黑洗澡嗎?」
一一看到大黑忍不住重重點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