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想了想說:「你也約了其他小朋友?」
「嗯!」
「哎,有人陪你就好,我今天還有事要做,不能陪你看小豬崽,等生出來再來看吧。」
「好!」原本失落的臉蛋突然明亮起來,她看了眼在院子裡整理花盆的余清越,湊近林聽,悄咪咪說,「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
林聽帶她進客廳沙發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你說說。」
「那個……」微微小臉皺成一團,看周圍的鏡頭,難以啟齒的表情。
林聽摸著霜降的手微微一動,微笑道:「放心,不會有人聽到我們的對話。」
「那個,就是我能聽懂我家豬說話!!」微微激動說,「我剛來的時候是聽不懂的,但是上次生日過後就能聽到了!」
如果是普通的情況,林聽會說這不是好事麼,但他猜到真相,說不出口。
「你為什麼告訴我?你哥哥知道嗎?」
微微低頭手指打攪:「因為林聽哥哥也可能聽懂小動物講話啊。我哥哥他知道。」
不僅知道,最近還一直讓她跟豬豬們互動,本來微微是很樂意的,可要背稿子按照他們的劇本來和豬豬們交流,她不願意。
而且自從能聽到豬豬說話,除了百歲,其他的大豬豬們很恐怖,邊吃邊罵人類。有一次微微無意聽到大豬崽給小豬崽灌輸它們的命運呢,大家最多只能在豬舍里生活一年,看一次春夏秋冬,至於被帶走豬舍後會發生什麼,這就無從得知了……每一頭被帶走的豬從未再出現過豬舍。
吃是它們的終極目標,也不是說豬懶,它們被圈禁這個空間有限的地方,又沒天敵,好吃好喝住著,可不就只有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嘛。
能聽懂動物說話也不全是好事,沒有人正確引領,聽太多很容易被周圍人誤會的,她發現這個能力還以為是自己產生幻聽,可微微慢慢的發現每次和它們交流後身體就不舒服,胸口悶,晚上睡眠時間變長,生活變得很不規律。
「現在我有點害怕。」
微微這個能力不是本身獲取的而是有人用了符籙和術法,只能持續一段時間,對成人效果不佳但對小孩有用,只是小孩的身體素質要極高才能適應,現在微微有這些症狀很正常。
「不用怕,過完這個月就好了。」他摸著小孩的頭指尖拂過她額頭上,稍微停頓點了一下。
聽到林聽的話,微微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笑容再次出現在她臉上。
「我相信小林哥哥。」他那麼厲害,說的話肯定不會騙她!
回家的路上,微微的小腳步都輕快起來,回到家歡快的給哥哥以及他身邊的陌生男子打招呼。
許淮安輕蹙眉頭,轉身看男子,輕聲問:「我的臉這樣就好了嗎?」
「你不信我?」旁邊的年輕男子表情倨傲,語氣不悅。
「沒有,哪有,林大師,我全靠你了。」許淮安態度和悅,彎曲著身體頗有點頭哈腰的卑亢氣息。
「哼,你別忘了,我是答應幫你,但那也只是為了我們林家的名譽,家有家規,既然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不用給我搞那些彎彎繞繞。」
林原不太高興,他欠余聞笙一次恩情,沒想到這個情用在了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