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翠花本來就不是他的雞。
事情一捋,觀眾大概明白是怎麼一會事了,也知道這幾隻雞為何晚上鳴叫。
一直看完全程的裴老太目光始終鎖定在小鳳凰身上,可惜對方並沒有顯露任何神通,就跟普通孩子一樣。
而另外一組嘉賓許淮安看向旁邊的男人:「怎麼樣,看出點什麼嗎?」
林原目光落在余清越身上:「就那張臉長的不錯,對付他綽綽有餘。」
許淮安:「等林大師好消息。」
說完這句話,余清越那邊直播也就到此結束,有網友特意將母雞仰脖子鳴叫的畫面剪輯上傳到網上,給余清越他們直播間漲了一波粉絲。
等回屋周圍跟著的攝像師都離開後,余清越才問林聽:「小祖宗,它們不下蛋這件事真的可靠自身控制麼?」
「有下蛋的欲望,自然不是兩聲鳴叫就可以控制。」林聽微微停頓,繼續說,「即使翠花變成了一隻雞,本質上還是妖怪,雖然失了修為,但她的存在在雞場是一個特殊變數,跟長相無關。」
可能連翠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能吸取同類身上的氣,直接造成那些母雞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它們再生以前那麼多的雞蛋。
翠花走後,這裡自然會恢復原樣。
按照約定,林聽讓翠花在明晚八點到農場後門口等人送她回家,至於修為只要她靜心修煉會回到從前。
晚上一場驟雨降溫,地上泥濘,雨水帶來的一場洗滌讓空氣變得更加清新,也帶走人們內心積攢的煩悶。
失去翠花,雞鴨大賽失去靈魂,一一盯著擂台看鴨子跟雞打架越加敷衍也失去了興趣,只拉著小舅舅讓他大展廚藝,想要去請余哥哥他們吃飯。
可惜她早上來的時候不巧,余清越早就出門了。
天還沒亮,余清越聞著空氣中的雨水味道,伸了懶腰,在小院收拾東西,現已停雨,地面泥土濕黏,他拿出一雙雨鞋穿上,去看看雞舍中的雞有沒有什麼變化。
和往常一樣,雞舍中的雞該打架的打架該散步的散步,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只是在窩裡呆的母雞越來越多了。
照例巡視一圈,他就往農田裡趕,前些天答應農戶幫忙幹活,今天要下地。
昨晚的雞舍直播無疑讓節目又火了一把,熱搜掛到現在都沒降,很多人當下飯劇看。
收視率上去,導演樂呵呵讓祖孫這組的工作人員多跟拍一些內容。
直播間看到他熟練扛著鋤頭出行的模樣,有觀眾咋舌,也有觀眾對這個容貌絕絕身形單薄,肌膚雪白的青年質疑,這看著就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少爺身子,能挖得動地嗎?
觀眾已經完全忽略了青年力氣大,單手能抗兩個小娃娃。
農田。
程敬遠穿著休閒裝,頭戴草帽,正從當地農戶手裡接過幾把被捆好的小麥往車裡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