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余清越還沒跟余家撕破臉皮,程敬遠就沒有將這件噁心的事告訴他,悄悄將事情解決。沒想到現在又流出了那些照片,程敬遠怒火不比余清越低。
瞞了幾年,一場空。
他將照片的事情一一說出。
「無恥!」余清越憤怒說,「我就知道他們不安好心!!」還好他跑的快。
「這麼說照片的源頭就是從他們那裡流出來的了?出爾反爾,違背道義。」
程敬遠翻出手機給他發資料,一個紅色感嘆號冒出。
他面無表情說:「你把我拉黑了。」
余清越沉默不說話。
程敬遠:「那我直說了,煽動發帖的人是許淮安。」
余清越詫異:「許淮安?」
許淮安曾經被說過像他,所以兩人關係一般,沒什麼接觸,對方這麼恨他?!
對了,他和余聞笙關係很好,這麼就說的通了,想要拿那些照片只要跟余聞笙撒撒嬌就能做到。
余聞笙,他……余清越低垂著眸子,看不清情緒。
良久,他動了動嘴唇說:「我知道了。」
程敬遠面色肅穆,看著電腦說:「相關的帖子我已經讓人處理的差不多了,瓜貼官方也宣布暫關閉本站,網上其他有關圖片也被撤了,散發造謠和惡意評論的網友也被封禁……這件事,是我沒……」
「不,不關你的事,我已經報警了。」余清越望著他,「許淮安的事我也會自己處理,謝謝你的幫忙。」
程敬遠雙唇微抿,臉上的表情跟往常無異,但緊繃的唇角,衣袖下攥緊的拳頭等細節泄露出他真實的情緒—快要抑制不住焦躁。
余清越在躲他。
在跟他劃清界限。
程敬遠盯著他離去的背影,長長嘆了一口氣,畢竟當初是他分的手,如今是他應得的。
男人下意識摸著口袋,從裡面掏出一支細煙,不久煙霧繚繞,直至看到安榕走過來,程敬遠滅了煙,說話的嗓音帶著一股抽菸後特有的磁性低啞,性感蠱惑。
余清越剛回家就看到往過來走的林聽。
崽崽低著頭看手機,眉頭緊鎖,啪的下撞到一堵牆。
抬頭一看,情緒低落的曾孫。
林聽第一次主動去拉他的手。
接著打了一個噴嚏。
余清越這才發現他身上的外套不見了。
林聽說:「別看了,借小孩了,我又不會感冒。」
照片雖然刪除了,但有關余清越的話題熱度久居不下,最頂上的話題就是許淮安的粉絲要向余清越討個說法。
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