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聞笙對他的態度冷漠,有時候還很奇怪,多看一眼他似乎都很厭惡。余清越明顯感覺他很討厭自己,就主動拉開了距離,正好他當時初三要升高中,沒空難過一心專注學習。
後來上高中認識了程敬遠,與余聞笙的關係也就越加一般了。
不過,有關余聞笙的記憶,更多的也就是上大學的時候對方總是因為許淮安的事找他。
收回思緒,他面無表情道:「難道你不清楚嗎?」
余清越的目光從他手裡拿著H市醫院的塑膠袋頓住,再往上對上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繼續道,「你去看許淮安了?」
余聞笙身軀微僵,來不及將袋子隱藏,略有尷尬道:「路過順便去看了下。」
「清越,那些照片的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忙。」
「不用,身正不拍影子斜。」余清越目不斜視說,「照片是你媽媽拍的,也是從余家流出來的,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我都不會撤銷維權。」
他轉頭看向余聞笙說:「你也知道我早就跟余家斷絕了關係,養育之恩我都拿錢還了,如果你還念我們兒時的感情,希望不要再來打擾我。」
雨越下越大,身後男人沒有離去的跡象,余清越趕緊掏出手機打車,突然一輛低調的豪車停在他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車內一張完美的側顏,程敬遠吝嗇瞥了眼余文笙,扯了扯嘴角,語氣平靜說:「上車。」
前男友和前哥哥。
余清越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至少他已經放下和程敬遠的過去,而余家對他來說,多呆一秒都噁心。
余清越坐在後排,看程敬遠淡漠地沒有跟他搭話的意思,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滴發呆。
直到旁邊傳來一聲「到了」。他才驚覺回頭道謝。
看著車子揚長而去,他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他沒有給程敬遠報地址啊。
余清越正懵著,手機震動。
再回到家已經晚上七點。
今天白天出門被人跟拍,也不知是不是余家故意的,他和余家爭吵的畫面被拍到,有關他的話題又多了一條,無非就是說他這個養子不懂感恩,白眼狼之類的。
余清越懶得和網友爭吵,讓工作室直接聲明早已經和余家斷絕關係,為什麼自己這些年過得這麼窮,又為什麼脫離余家,所有的原因證據說的清清楚楚,余家在他身上得到的好處有太多太多,少年出名時更像一條吸血蟲扒在他身上,不斷榨取他身上的價值。
聲明一發,挑事的網友乖乖閉上嘴巴。
意外的是,林聽小朋友也用自己註冊的帳號發了一條動態。
林聽聽聽:我罩的。@余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