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比先前還要像一塊肥肉,香而不自知。」林聽說。
余清越抬起胳膊聞了下,搖頭。
「不然你以為放牧那小子幾次都來糾纏你做什麼?」從第一期發現問題後,林聽就給曾孫疏導筋骨,也在用霜降降低他身上快溢出的血脈氣味,沒想到區區一個小狼妖也能聞到,狗鼻子麼。
余清越沒有在意這個,反倒問:「小祖宗那天為什麼叫程敬遠來找我。」
「我還是個小孩呢,太累了,只有讓別人來接你。」林聽坐在椅子上的小短腿在空氣中晃蕩,上半身穩若泰山,手拿著毛筆在符紙上鉤勒。「你也別問我為什麼專門找他,當時就他有空。」
余清越沉默不語。
林聽畫完最後一筆,將符紙都遞給他。
「走,去找顧蜜。」
余清越:「?」
林聽:「你不是一直覺得她很奇怪嗎?今天帶你去解密。」
實際上,這幾天顧蜜都沒有出門,太霉了,在家喝口水都能嗆,導演知道後減少她的鏡頭並且讓她找人看看。
顧蜜找的人就是林聽。
她現在一點都不相信那個人的話,都是空大餅,還不如林聽來的實在,人家閉著眼睛都能看出她的境況,不說其他的了。
顧蜜今天特意跟著當地牧民學做特色菜,午飯邀請余清越祖孫倆過來享用。
身邊跟著的微微早就被林聽叫去跟其他小朋友去那個可疑的羊牧場蹲守,看看丁向日的叔叔什麼時候回來。
吃完飯,林聽開始辦事了。
首先,跟大多數算命的一樣,先給八字。
余清越也學過這個,再林聽算的時候自己也在一旁默默地推算。
算的時候,林聽多次將目光停留在顧蜜的肩膀上,搞的顧蜜情不自禁摸了好幾次肩膀:「是有什麼問題嗎?」
「你信命嗎?」林聽黝黑的眼眸望著她,嗓音雖稚嫩,但聲音沉穩,給人一種深沉寧靜的感覺。
顧蜜說:「我信命,命不可改,但是運可以。」
「那你信鬼神嗎?」
原本目光堅定的顧蜜眼神一下變得飄忽,最後落成幾個輕飄飄的字:「我信。」
「很好。」林聽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白皙臉上露出一個可愛的小梨渦。「那我就直說了,你最近這麼倒霉是因為粘上了髒東西,還不止一個。」
對於鬼怪為什麼纏著一個人類,原因無非就那幾個,雖然林聽愛吃瓜,但偏愛吃陽間瓜,畢竟陽光滋養過後的根植在土壤中生長的瓜會更甜。
顧蜜立馬感到背後一陣發涼,打了個冷顫,恐懼又黯然發愣,什麼叫有兩個?!
她用微微發顫的聲音說:「我這一生光明磊落,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壞事,也沒有害過別人,怎麼會招惹那些?!您有辦法幫我驅除他們嗎?」
林聽發覺桌子抖的厲害,看了眼臉色發白的顧蜜,又看了眼旁邊的曾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