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越發信息給程敬遠約好時間去丁博指定的地方,兩人都選擇的騎馬。
目的地是一個小鎮,這個小鎮有點荒涼,街道上都沒有幾個人在走,不過從煙囪中冒出的縷縷青煙可以看出還是有人住的。
「82號,82……」余清越現在已經現在80這一堆街道邊上,順著數字往上走,兩分鐘後,他找到這個有點偏僻的地方。
敲門無人應,不過門好像沒鎖可以直接開,他沒有貿然進門,打電話給程敬遠詢問對方到哪裡了,結果電話無人接通,幾分鐘發的消息也沒有回覆。
余清越低頭看手腕上的表,現在是六點四十七,再等會天就要黑了,想要速戰速決完快點回家,他推開了那扇門。
小的瓦房四合院,剛推開門,風一吹,其他沒關嚴實的門吱呀作響,院子裡有一半是枯草,一半鵝卵石鋪滿的地,還有一棵超出房子的參天大樹,遮蓋了院子的半邊天。
「有人嗎?」余清越在門口喊了聲。
沒人回應。
給自己打了下氣,余清越走進正屋,裡面裝修的現代化,沙發圓桌飲水機,地板鋪的木板很乾淨,屋裡的東西也是一塵不染,好像這幾天都有人來打掃過。
牆壁上還掛著一張照片,仔細一看,不就是丁博嘛,他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後背是一個剛成年的小男孩,應該是他老婆孩子了。
知道這個屋子是誰的後,余清越莫名鬆了口氣,手機震動,看到程敬遠說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分鐘到,他就坐在板凳上等。
竟然讓自己等他那麼久!等他來了後非得好好說說。
余清越想著呆會怎麼給人擺臉色,想著想著大腦一片混沌,接著一陣困意來襲,他打了個哈切,爬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在推他,小腹部腫脹,余清越站起身去找洗手間上廁所。
上完廁所沖馬桶,還是很困,剛提好褲子,窗口吹來一股冷風將困意吹散。
余清越看天外已經黑了,他打開燈,然後下意識去看時間,才過了半小時,感覺剛才睡覺睡了一個世紀啊!
用冷水洗了把臉,剛抬頭,燈光閃了下,鏡子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兩秒出現又快速消失,余清越猛的清醒。
再看,鏡子上只有他僵硬的身軀,雖是如此,但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瞬間泛起,背後一片惡寒感,空氣中還有細微的呼吸聲。
很明顯,不是此刻早就屏住呼吸他的。
門外沒開燈,黑暗中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余清越開始冒冷汗,腳像是被定住一般不得移動,那朝著這邊走開的腳步聲越來越快,越來越近,突然門開了。
看到程敬遠的臉,緊張到腿軟的余清越罵道:「怎麼是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
那個字還沒有吐出,他被按在牆壁上捂嘴,程敬遠溫暖有力的手掌緊緊攥住他另外一隻手,搖頭示意他噤聲。
直到他點頭,男人才不急不慢掏出一張符貼在門上,反鎖。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