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錄像。」
咕嚕嚕的聲音變弱,煮沸鳴叫的燒水器自動斷開,程敬遠不緊不慢拿了兩個紙杯倒水,一杯遞給他,「先暖手。」
余清越對這個裝逼犯徹底無語,他什麼都不想問了,還開始慶倖幸好沒有直播,不然這對比,他鐵定別人嘲笑死。
接過杯子,他幽怨道:「早知道就讓你一個人來了。」
程敬遠沉默。
「那個阿飄一直在這個房子徘徊,他到底是盯上我們了,還是說這房子有他要的東西啊,或者說他原本就是這裡的主人。」不想房間太安靜,余清越開始叭叭分析,「丁博大叔還活著,他也接過他妻子的電話,唯獨他兒子從來沒有提過,我當時就瞟了眼,那影子挺高的……」
「他兒子半年前去世的。」
余清越掙大眼睛:「外面那位不會就是他兒子吧?!」
程敬遠的沉默證實他的想法,余清越抖了抖雞皮疙瘩,如坐針氈,再看屋內的東西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喝完水,程敬遠想著自己的背包還在外面,他說:「我出去拿個東西,你在這裡等著。」
他走到客廳,發現自己的背包拉鏈被打開的,他翻了下東西,不缺。
轉身回臥室的那一刻,他頓住腳步說:「是你爸爸丁博讓我們來的,我們無意打擾,借住一晚,明早就離開。」
客廳的燈光閃了閃,瞥了眼門外開始飄落的小雨,程敬遠打開冰箱拿了兩塊麵包,放了一張錢在桌子上。
余清越看到程敬遠手裡拿著麵包,肚皮不爭氣叫起來。
程敬遠遞給他一塊麵包:「吃吧,吃完就睡一會。」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屋外沒有再響起敲門聲或者怪異的腳步聲。
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坐在小沙發上的余清越又有了困意。
他抬頭往床上看去,程敬遠用長風衣鋪在上面睡覺,姿勢很規矩。
余清越抱著毯子也安心閉上眼睛。
朦朦朧朧見,他聽到好像有人在門口說話。
「你也喜歡他?」
「我上學的時候就喜歡聽他的歌,算是老粉了。」
「我和你差不多,可惜了,還沒看到我cp修成正果就死了。」
兩人又同時說了喜歡的歌,一見如故,開始蹲坐在門邊聊天。
如果余清越清醒狀態下認真聽,就會發現說話的女聲正是鍾苗苗。
「看你年齡,你還在上學吧,你比我可憐,年紀輕輕就死了。」鍾苗苗感慨道,「你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