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丁博從口袋掏出一根胡蘿蔔餵小黑馬,自顧自說:「你這匹小馬就是我家阿音養大的。」
那時候丁音剛初中畢業,考上他們市里最好的高中,夫妻為了慶祝送給他一隻幾個月大的幼馬當禮物,丁音高興壞了,整個假期都陪在小馬身邊照顧他,一人一馬黏著,就差晚上沒住在馬廄。
「你剛接觸小黑馬時一定費了很大力氣吧?」
「有嗎?」剛開始小黑馬有點脾氣,這點脾氣在他看來是一種馬的野性,他喜歡。
「它以前不讓人碰的。」尤其是丁音出事那段時間,這匹馬似乎有感應,被關在馬廄里發瘋亂撞想要跑出去,丁家夫妻正悲傷著,沒人在意這匹馬,後面想起來,小黑馬已經對他們失去信任,見人就踹,後面要陪妻子去看病,他一狠心將小黑馬賣給馬舍的人。
「我以為它都不認得我了,看到它這麼健壯我就放心了。」
林聽哼了聲,心想小黑馬要認也只是認你手中那根蘿蔔。他拍了下小黑馬的頭,小黑馬立即抬頭對男人第二根胡蘿蔔的餵投一屑不顧。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應該不是這匹馬,希望等小越他們回來的時候你也能這麼坦誠。」林聽意味深長看著他,「畢竟他們可是受了不少的驚嚇。」
丁博渾身一震,不可思議抬頭看林聽,對方拉著韁繩回頭走,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怎麼,他給你餵一根胡蘿蔔你就感動啦?」林聽對身下的小黑馬說。
小黑馬:「我好久都沒有見他了,他畢竟是音音的父親。」
「那今天見過了。」
「嗯嗯,謝謝你帶我來看他。」
「放心,他命長著呢,走出來只是時間問題。」林聽在馬背上舒服的伸腰,「倒是苦了我那曾孫嘍。」
遛了圈回去還馬,看著時間算余清越還有多久時間到達。
「小煤球~小煤球?」顧蜜抱著小黑炭四處找貓。
搬著板凳在帳篷前的林聽手捧一個瓷器茶杯,眼睛隨著女人的身影左右轉了好幾回,說:「別找了,不在那。」
顧蜜看到林聽雙眼亮晶晶,小碎步跑過來:「小祖宗知道小煤球去哪裡了嗎?」
林聽瞥了一眼她背後跟著的攝影師,嘴角微笑:「當然是去嗑它的cp了。」
觀眾聽的雲裡霧裡,顧蜜被他意有所指的話點醒,立即鬆弛身體:「哦,那還好,程老師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大概半小時後吧。」
話音剛落,一一和微微抱著餅乾盒走過來:「小林哥哥,今天還去丁大叔家嗎?」
「我們剛剛遇到丁大叔,你知道他說啥那嗎?」一一都不敢相信,「他說歡迎我們去他家做客,這是不是意味他心情不錯?那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就完成了?」
「想得美。」林聽慢悠悠喝了口茶。
早上他說的那句話,讓他耐不住了嗎?看來這丁博也不是那麼簡單啊,背後是不是有什麼人在指使他?
一一聽到林聽的話,捏緊拳頭:「怎麼會有人一直心情不好的啊?!」
「他是不是故意刁難我們哦。」
兩個小崽崽互相忿忿不平,好歹開著直播,顧蜜插話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呢。」
「那我們再去試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