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不想見你呢?」林聽從馬背上跳下,摸摸小黑馬的頭,「乖,先去一邊等著我。」
「你什麼意思?」丁博皺眉。
林聽雙手背在背後:「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丁博給兩人倒了兩碗鹹味奶茶放在桌子上。
「可以說說我兒子的事嗎?」
余清越和小祖宗對視一眼,余清越說:「可以,不過說了後你要把通行卡給我們。」
丁博得寸進尺:「還有我那羊……」
林聽擺手:「先說你兒子的事,羊的問題今天會給你解決。」
余清越說:「你讓我們昨天去的那個地方是你家對吧?」
「是。」
余清越點頭,將昨天遇到的事娓娓道來。
「他一直在你們家中沒走,你們夫妻倆住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嗎?」
「如果世界上真有鬼魂的話,答案是我和我老婆都沒有看到過,不過家裡確實有怪事發生,像東西莫名其妙掉地上,關上的窗戶和門總會被打開……」
「一般除了惡鬼,其他不往生的鬼都在人間有執念,你兒子的執念應該就是你老婆吧。」
早上出門,余清越拉著程敬遠在小鎮打探了番,知道丁家人的事,後才猜想丁音不願意離開的原因。
聽到這,丁博有些觸動,大男人眼眶泛紅,抱著頭說:「都怪我那天和他吵架,他也不至於往工地上沖,最後死的那麼慘。」
「吵架只是他衝動跑出的驅動力,並不直接造成他的死亡。」林聽抱著碗大喝一口,嘴邊一圈奶沫,「每個人自出生就定好了命,他的命定格在那天,即使不因你也會因其他事,你不用太自責。」
林聽扯紙擦嘴,不屑道:「人類就是喜歡等失去後才悔恨。」
余清越扯他胳膊搖頭:「小祖宗,別再說了。」
「怎麼,想要我幫他,還不願意讓我說兩句了?」他見過這類事多著呢,丁博這種情緒在每位失去過親人的人身上都會有體現,他並不覺得要給予對方多少同情,有時候,死亡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解脫。
丁博緩了會抬頭,期待看著余清越說:「我知道他不想見我,但我想要我妻子在和他見一面,你們有辦法對嗎?」
余清越看向林聽,林聽撅嘴,雙臂交環,淡淡道:「看我心情。」
丁博知道是因為先前自己的行為讓兩人不爽,也明白崽崽故意刁難他,立即站起身九十度深鞠躬,「我知道先前是我的不對,我給兩位道歉。唯獨在這件事上,我希望您們能大度幫幫我,幫幫我老婆,還有我兒子。」
男人態度誠懇,沒人發話他就一直保持鞠躬的姿勢。
時間一分一秒多去,林聽一直盯著他,幾分鐘過去,他端著奶茶碗喝完最後一口,慢條斯理說:「再盛一碗。」
丁博抬頭,喜悅去接碗:「好的,稍等。」
察覺曾孫一臉慈笑看自己,林聽哼聲說:「這是你們昨天在人家家打擾一碗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