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出張左二牌賭一把。」
「不不不,我覺得這一回合先過。」
「穩住,對方牌還多,我們不著急。」
林聽又問:「這賭博還能干涉別人出牌嗎?」
「當然可以,這些說牌的人都是壓了錢的,當然是站在各自的立場上說話。如果只是看牌,那就不能開口。」
出牌人受到周圍的壓力,輸了要被砍手。已經絕望了。
「原來如此。」林聽掏出今天剛從聞鳴那裡賺的錢,壓在旁邊人桌上,又掏了褲兜里的硬幣放在桌子上。
這個動作把在場男人們看的哈哈哈大笑。
「小朋友,你斷奶了沒?這么小就玩,你家長知道嗎?」對家後方的肌肉漢子說,「別把零花錢輸光了哭鼻子哦。」
其他人也在看樂子勸:「換紙尿褲沒?別待會輸了嚇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呆會哭的都要找媽媽嘍~」
Z也開口說話:「我不想欺負一個小孩子。」
「我能替他出牌嗎?」林聽沒有理周圍的嘲笑。
剛剛給林聽解釋的大叔不忍一個孩子栽在Z身上,輕輕拍他肩膀說:「小朋友,勸你一句,不要再上,大人都玩不過他,你小孩怎麼能贏的了。」
林聽說:「我對自己有信心。」
他現在冷靜的可怕。
「有信心也不夠啊,你想要替他出牌就得花比他更高的錢。」
「錢我就這些了。」林聽板著小臉說,「我這裡有些符,用它們可以麼?」
「符?」又是一波哄堂大笑,「小孩就別鬧了,你能拿出什麼……」
林聽從口袋中拿出抽獎摺疊牌一沓的符放在桌子上攤開,錯綜複雜的符文,流光溢彩的紋路,看著就不似凡品。
林聽面無表情說:「這些呢。」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妖怪,修煉第一課就是區分各種符籙,以防不測,也有從人類修煉者那裡買來的符咒用來保命,這些購買不說要看妖怪們的信用值,中品以上的要求更是嚴苛,就算是有錢,也輪不到他們普通妖怪買。
看到小孩拿出的符咒不落中品,所有人瞪大眼睛,肅然起敬,嚴肅對待這個看不出是人是妖,有修為還是沒有修為的小孩,無論出於那條,拿的出這些東西的小孩絕不是普通人家的。
沒有人敢再嘲笑這個奶娃娃。
就連對面的Z也坐不住了,他深深凝視林聽一眼,說:「這些東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