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綁我?」余清越皺眉道。
「因為你這張臉啊。」冷唯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眼眸帶著深情,語氣溫柔道。
冰冷的指尖在臉上游離,余清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想起在飯宴上男人跟手下說的話,頓聲道:「我不管你把我當成誰,我就是我,我不是任何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他,比其他,你還差的遠呢。」冷唯臉色一下轉為陰沉,冷聲道。「但你應該慶幸這張臉,否則我不會讓你活到現在。」
冷唯的手從他臉上逐漸往下,在脖頸上挑出他戴的玉墜,表情瞬間詫異,「誰給你的這個?!」
余清越雖然不知道他說自己像的那個人是誰,但從他的語氣表情來看,城主很在意這個人,看到他死死攥住自己的玉墜,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他鎮定說:「沒有誰給我,這個我自小一直戴在身上。」
「一直?」
「是啊。」余清越邊回答邊觀察他的神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突然瘋癲般笑起來。
余清越古怪看著他,也在試探:「難道你說的那個人是執清神君?!」
冷唯的笑立馬消失,他定定看著余清越,眼神像是要吃人。
看來是了。
余清越掐著手指,輕描淡寫說:「有人說過我和執清神君很像,但很奇怪,我見過的神君畫像和我一點都不像,我……」
話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哼,那些畫都是假的,根本就沒有畫出他的萬分之一!」
冷唯用小刀解除他腳上的繩子,一把手提起他,拉著他手上的長繩說:「繼續走。」
「我們去哪?」余清越搞不清這人知道自己不是執清神君,為何還要拉著他。「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我現在命在你手上,逃也逃不掉。」
「待會你就知道了。」
冷唯不想多說,余清越想要套出更多信息,知道自己對對方還有用處,便大膽起來,胡亂猜測。
「城主你也是妖怪吧。」余清越用剛剛從地上撿到的尖銳石子磨繩子,發出聲音分散男人注意力,「你是不是喜歡執清神君啊。」
本來他想說愛的,怕他生氣,還成了喜歡,了解神君的人,誰不喜歡他呢。
冷唯糾正道:「我愛他。」
余清越手上的動作停頓,他沒想到在這還能吃到小祖宗的瓜。
「你以前就和神君認識了嗎?」
冷唯冷哼一聲,緩緩道出了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何止是認識,他和林聽是同學,從高中到大學都是同學。
但他第一次和他見面是在念小學的時候,那個年代,妖怪之間是有鄙視鏈的,血脈純正的妖怪看不起雜種妖怪,冷唯作為後者經常被霸凌挨打,每次挨完往死打的暴揍後,他疼的覺得自己活不活第二天,但每次都奇蹟般活了下來,按照施暴者的說法,他的存在既罪,打他不需要理由,冷唯甚至自暴自棄萌生了想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