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好晚飯打算,下午快到五點時,余清越在美團上看附近的店,自從搬到這裡住後,他們還沒有在附近商場飯店吃過飯呢。
他坐在二樓房間桌前,抬頭便能看到對面打理嬌艷的花園,以及從窗戶飄過來的能勾起饞蟲的陣陣飯香。
其中燒茄子味道最濃烈,香的他吞了吞口水,這道菜很下飯,他曾經有段時間很愛吃這個。
程敬遠在做飯嗎?
還是他請的人在做?
余清越趴在窗口處,透過花園看到程敬遠走出門,似乎還往自己這邊抬頭看了眼。
他就像個縮頭烏龜趕緊後退,然後又好奇看了眼,發現男人似乎在往這邊走,他趕緊下樓去關門。
「剛開灶,想請你們過來吃頓飯。」
兩人正好撞見,余清越關門的手往裡一拉,對方伸過來扣住外拉。
那雙修長白皙的手,骨節分明,異常好看,能掌握各種樂器,能炒出最好吃的飯,還曾經掌握過……他的身體。
客開著電視寫作業的林聽看他慌慌張張下樓的模樣還以為有賊進來了,結果聽到程敬遠的聲音,趕緊假摸假樣端正身體,豎起耳朵,放下筆,抓起一把瓜子。
程敬遠眉頭微微蹙起,他垂眸看著他,眼眸中的情緒複雜難懂,面如刀削的英俊輪廓散發著冷峻的氣質,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琢磨不透。
從上次遺址道歉後,他暗中觀察余清越的情緒,知道青年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也知道是自己太著急,冷靜下來後他決定從頭開始。
「這麼不待見我嗎?」他低聲問,語氣落寞又帶著點委屈。
男人特有的悅耳磁性聲音帶著點冷色調,余清越被酥麻了兩秒,空氣中的風帶來程敬遠身上很清新的味道,與往日香薰的味道不一樣,這次是他以前最喜歡的雨後松柏味,是這個人自帶的味道,也是他最喜歡的氣味。
本來煩悶的心竟在這一刻安穩下來,他盯著男人印著貓貓圖案的白體恤,搭在門上的指節微彎曲下,瞥開目光說:「沒有,我只是答應了小祖宗要帶他出去吃晚飯。」
程敬遠穿西裝的時候,整個人變得很板正,一絲不苟,不笑就很冷淡,這幾年更是散發一種難以接近的貴氣,但現在換成普通白體恤後,他好像回到了大學,那個總是帶他去打遊戲,打籃球,牽著他的手徒步,很平易近人愛笑的程敬遠。
林聽咻地站起身,故意奶里奶氣說:「我突然不想吃肯德基了。」
哼,讓他寫作業!
程敬遠又說:「我那天騙了你。」
余清越眨了眨眼:「?」
「我說咪咪它很好。」
「它……」
「它老了很多。」程敬遠說,「你要見咪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