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余清越眼裡露出迷戀的神色,手十分大膽的貼上程敬遠的胸膛,輕輕說,「好像我前男友。」
他往上靠近程敬遠,只差一寸的位置就快和他下巴撞上,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還有麥芽糖的酒味。
「可是,他當初怎麼就不要我了呢。」
雙臂環在程敬遠的脖子上,那個始終插在他心中的梗一直掉不下去,如果程敬遠沒有和他在這次節目上相見,或許原因什麼的也不會那麼重要,可他偏偏又出現在他的世界中。
「沒有不要你。」
架不住醉意,余清越緩緩闔上眼,睡了過去。
保持姿勢一動不動的程敬遠睫毛顫了顫。
為什麼不要他了呢?
因為他自己都不要自己了啊。
一個很俗套的原因。
程敬遠第一次拿到病例單的時候,差點沒崩住,他心裡有點問題,在他第一次對余清越滋生陰暗想法時他就知道。不過好在對方也喜歡他,離不開他。
那種想法重新被埋藏。
後面兩人異地,他實在是受不了空蕩蕩的家只有自己一個人,那種想法又冒出來,他有些戀愛腦的想要不他不工作去陪余清越吧。
這個想法只是側面提了一下,余清越炸毛了,他不是那種支持男朋友為了自己斷送事業的人,讓自己別提這種事。
兩人都年輕,程敬遠知道總有一個人要妥協,他不行那就換成余清越。
余清越斷然也不是為了愛情而放棄事業的人。
一番交談,兩人彼此讓步,減少工作量,多見面,儘量把業務安排在同一個城市。
這事磨合了半年,效果一般,程家的人也找上門了。
其實在剛上大學時,程家人就找上了他,到底沒有認祖歸宗,他只有老爺子過生日才會回去一趟,呆的時間越久,越覺得有錢人就是變態,怪不得他的控制欲會那麼強,原來這玩意會遺傳啊。
程家人再次找到他認祖歸宗,只是為了一門婚事,程敬遠知道後當然沒答應。
即使他們威脅他,他也不妥協。
可只要跟余清越有關的事情,他好像才是會出岔子的那一個。
要不先分開吧,他寧願傷害自己,折磨自己,也不想對余清越做出無可挽留的事,至少不會在身體上虐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