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的拖鞋,在另一邊......」
季宴禮眼神含笑看著他,沒說話。
沈知意不好意思從他身上爬過去,默默爬去床尾,在床上繞了一圈才成功穿上自己的拖鞋。
去一趟廁所回來,沈知意感覺自己透支了所有了精力,軟綿綿趴在了季宴禮身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季宴禮儘量放鬆身體,給生病愛撒嬌的小朋友當人肉支架,給他蓋好被子。
他們竟然兩人就這個姿勢一覺睡到了天亮。
沈知意到底不是真小朋友,這麼趴在季宴禮身上睡這麼就,還是有點兒沉的。
季宴禮醒來之後只覺得自己有些腰酸背痛,他稍微動了動身子,身上的人兒你還睡得很沉,沒有醒過來。
額頭已經不燙了,看樣子退燒沒什麼大礙了。
季宴禮輕輕拖著沈知意的的身體,讓他好好躺床上,坐在他身邊看了一會兒,這才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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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又是被尿給憋醒了,在他夢中找到廁所的準備放水的那一刻,猛然驚醒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屁屁下面,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尿床......
吃了藥又睡了一覺,沈知意覺得身體好多了,就是嗓子火辣辣的疼。
都快中午了,季宴禮去哪兒了?
沈知意拿起手機給季宴禮打電話,電話接通後他正要說話,發現自己的嗓子說不出話來了。
「.........」
挖去!!!
怎麼變成啞巴了!!!
「怎麼了?」季宴禮電話里問道。
沈知意用氣聲說話都難受,好在季宴禮是在房門口接的電話,直接開門進來了。
看見人好好站在自己面前,季宴禮掛斷電話走過來。
沈知意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說不出話來了.......
「嗓子發炎了,等會兒吃了午飯,再吃藥,你就先別說話了。」
沈知意這才發現季宴禮是拎著一個食盒回來的。
「有什麼好吃的呀?」沈知意這個小吃貨還是執著要用氣聲問道。
季宴禮沒聽清他說什麼,但能猜得到他好奇有什麼好吃的。
「你還病著,要忌口,吃清淡點兒。」
一聽見清淡這兩個字,沈知意就像泄氣的小皮球,對午飯沒了任何期待。
雖然沮喪著臉,可季宴禮覺得沈知意變得比以前更加鮮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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