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都是中央空調,什麼都不穿也不會覺得冷,韓檀喜歡他在自己面前坦誠相待。
有外人在的時候,他會讓沈鹿鳴穿能遮擋痕跡的有領子的睡衣。
鎖骨附近都是細細密密的吻痕,更下面,還有牙印。新痕舊痕,只有韓檀才能看見。
他吻上沈鹿鳴的耳垂,說:「下次不許再自己出門了。」
「嗯,對不起,我記得了。」
這時,沈鹿鳴的肚子咕咕叫起來,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
韓檀笑了笑:「小東西。」
吃了飯才能吃藥。廚娘早早就煨好了粥,就等家主的命令。
沈鹿鳴脾胃弱,蘇時給留下了幾道藥膳的方子。
今天的比較清淡,是魚粥。韓檀扶著沈鹿鳴坐起來,一勺一勺餵。給他擦嘴。
韓檀剛過了四十歲的生日,這個年紀的男人,孩子都十幾歲了。就算是親,都不會讓韓總親自來照顧。
吃了小半碗,沈鹿鳴說吃不下了。韓檀把碗放在一邊,把藥放在自己的手心。
沈鹿鳴一看,有十幾顆,面上露出拒絕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從小身體不好。以前爸爸媽媽也常常哄自己吃藥。只是心裡還不太適應韓檀。
他對自己的一切行動都是命令。讓他害怕。
「乖,吃藥了。」韓檀又捏住了他的手。
藥有安神的作用,吃完沒多久,頭就暈暈的,沈鹿鳴是在一個深吻中失去意識的。
睡夢中,他心緒很不穩定,一直在喊著韓檀的名字。韓檀將他摟在懷裡,臉色不好。
沈鹿鳴現在的人生中只剩下韓檀,但在他夢魘時喊名字,依舊聽不出一丁點的愛。
只有害怕和無奈。
韓檀安撫著他:「鳴鳴,會好起來的。」
第二天,沈鹿鳴早早醒了,下樓後,見廚娘正在做早飯,打了聲招呼,又問:「韓先生呢?」
廚娘:「家主說公司有事要處理,讓你自己吃早飯,他中午回來。」
沈鹿鳴鬆了一口氣,語氣都活潑起來:「這樣啊。」
管家這時候從外面回來,見到沈鹿鳴,忙問:「沈少,您身體怎麼樣了?」
「已經好了。」沈鹿鳴接過廚娘遞來的果汁,見管家欲言又止的,又說:「您有事要說嗎?」
「老奴不敢。」管家看了看廚娘,還是猶豫。他知道沈鹿鳴心地好,但有些話不是他們這些做下人該說的。
沈鹿鳴已經猜到管家要說什麼了。
自己生病,韓檀生氣,晚上鬧到後半夜,管家和廚娘都不好受。
管家是韓家的人,說來說去,都是沈鹿鳴這個外人的錯。
昨天早上韓檀說要去外地處理一樁併購案,三天之後才會回來,專門囑咐了乖乖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
沈鹿鳴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很久沒有出門逛逛了。之前只能是韓檀有空,清場去自家公司旗下的商場。
韓檀走的時候他反覆確認,是不是三天後才回來。韓檀給了肯定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