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鳴喘粗氣,被迫承受男人老當益壯的給予,疼的快暈過去。
報紙上說,韓家是個繁盛的大家族,但韓氏企業是韓檀一個人說了算。未來的繼承人只能他指定。
韓檀已經40歲,不要說繼承人了,連緋聞都沒有傳過。
都說韓檀的人生沒有愛情,更不想傳宗接代。
沈鹿鳴就想,韓檀到底為什麼會看上自己,見色起意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在韓檀身上。
如果自己是個女人,他還能猜測韓檀是想要一個孩子。有了孩子,他就能恢復自由。
韓檀給他的,都夠生好多的小韓先生了。又因為都讓他承受了,變成了無用功。
在暈過去前,沈鹿鳴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你聽話一點,下次再私自出門,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了。」
沈鹿鳴啞著嗓子說了一聲好。
後來,他在床上暈了過去。蘇時半夜急匆匆過來給他檢查。
每當沈鹿鳴生病,韓檀對他都是有求必應的。但沈鹿鳴也有自知之明,不會提讓韓檀不高興的要求。
沈鹿鳴說,不要怪罪管家,是自己強迫管家答應的。
畢竟,自己也是別墅的主人啊。難道管家不該聽自己的話嗎?
最後一句是撒嬌的語氣。
韓檀很喜歡沈鹿鳴說自己是主人。笑了笑答應了他。
沈鹿鳴見管家為難的表情,就知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是不能當真的。
「對不起啊,管家。」沈鹿鳴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然您教教我,我去和韓先生說。」
管家趕緊擺擺手:「沈少,您這是折煞我了。您啊,還是不了解家主,他對您寬容著的。就是您千萬不要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就算是老奴也不行。」
沈鹿鳴驚訝,沒想到自己求情還求錯了。
管家接著說:「家主決定的事,是無論如何不會改變的。」他說的不僅僅是這次的事,還在提點沈鹿鳴未來。
沈鹿鳴點點頭,不再提了,安靜吃飯。
他是該擺正自己的位置,管家在韓家做了四十多年,比自己有分寸。
韓檀開完會,要回老宅一趟。今天是他太爺爺的忌日。
大家族都要靠禮節來維繫。
每年韓家的旁系們只有在這樣的日子裡才能見到韓檀。
把他哄開心了能撈到不少的好處。
當初太爺爺分家的時候,韓檀的父親被打壓,最後只拿到了二十分之一的家產,還被族譜除名。
現在在江市,提到韓氏,只會是他韓檀。
韓檀走的時候吩咐廚娘中午做點軟和的給沈鹿鳴。
感冒對普通人來說甚至都不用吃藥,但沈鹿鳴身體特殊。
蘇時開了安神的方子,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注意沈鹿鳴的心理健康。
這種病越熬越嚴重,只是暫時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