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鳴的臉色剎那變成慘白。受驚般看向了那張照片。
他只是因為照片是過去的回憶,才想留下來的。
和韓檀想的完全無關。
沈鹿鳴失笑:「韓先生,唐舟他不配做您的情敵。」
韓檀對他的回答很滿意。但還是不依不饒。
「聽話。」
聽話兩個字是最後的通牒,是不能拒絕的命令。
沈鹿鳴接過那隻定製的,價值上百萬的打火機,愣愣的。
韓檀盯著他:「要我動手的話,就不只是照片了。」
是燒掉照片上的人,讓這件事翻篇。
還是燒到唐舟本人身上。
沈鹿鳴沒有選擇。
他點燃照片,看著從自己燃燒到唐舟,化為了灰燼。
相片的氣味很不好聞,他捂著嘴咳嗽。
韓檀將他捁在懷裡,擦掉他的眼淚。
說:「以後我們之間就沒有誤會了。」
管家一直在房門外聽動靜。對家主,他太了解。
進臥室時的臉色要把沈少活剝了。
可真要是沈少出了事,麻煩的還是他們這些個下人。
又要請醫生,又要好好照顧。
正在為難的時候,門開了。
韓檀的臉色已經緩和不少,他把沈鹿鳴摟在自己的胸前,只露出了半張臉。
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的。這是和好了?
「鳴鳴餓了。」韓檀低頭看了懷中的人一眼。
「馬上去準備。按照您的吩咐,都是沈少愛吃的。」管家小心翼翼去看沈鹿鳴,看到了腿上的淤青。
這難道是讓家主給打的?管家心疼,可也不敢問。
沈鹿鳴看出管家在想什麼,笑了笑:「是我自己不小心。」
擦破了一點皮,一開始只有拇指大小,現在看已經擴散開了。
韓檀:「先吃飯。」
飯廳。
沈鹿鳴坐在韓檀身邊,桌上擺了五六道菜,但他沒什麼胃口。
韓檀見他不動,說:「要我餵你嗎?」
沒等沈鹿鳴拒絕,韓檀已經放下了筷子,把椅子往外挪了一點,把沈鹿鳴拉到腿上。
韓檀的身體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太熱了。
兩人穿的衣服都很單薄,滾燙的皮膚像是貼著沈鹿鳴的肉。有點難為情。
管家和廚娘已經見怪不怪家主的隨時隨地了。反正沒有外人。當看不見。
韓檀舀了一勺粥,說:「我的鳴鳴不是說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