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藥效有所下降,需要加大劑量。新的還沒送過去。
韓檀沒有否認,蘇時繼續說:「韓大爺,你偶爾讓小嫂子鬆快鬆快。」
人是可以逼的,但不能太狠。是藥三分毒。
蘇時雖不認識沈鹿鳴,但看韓檀這個架勢,這輩子怕是放不開手了。既然這樣,不能做追悔莫及的事。
「我有分寸。」
「好好好,我多嘴。」蘇時剛從酒吧里醒過來,腦子都還不清醒,又說:「我中午過來。」
辦好手續後,管家把車開過來了。
沈鹿鳴披著外套,被韓檀牽著走出醫院。陽光很刺眼,他伸手遮了遮眼睛才進車。
別墅里,廚娘已經備好了飯菜。沈鹿鳴就離開了這麼一天,整個別墅都空落落的,廚娘很想他。
沈鹿鳴胃口倒好,吃了兩碗米飯。到了中午,韓檀說要到公司一趟,讓沈鹿鳴在家裡好好休息。
韓檀前腳剛走,蘇時就到了,拿著給沈鹿鳴的藥。
這是第一次和沈鹿鳴單獨相處。之前每次都是過來看病開藥,韓檀在旁邊看著,沒聊過。
沈鹿鳴感恩,也很有禮貌,每次都客客氣氣說謝謝。
蘇時忙說他和韓檀是好哥們,應該的。
蘇時這時去看沈鹿鳴,臉是大病初癒的模樣,雖然一直笑著,但看著眼底還是憂愁。
蘇時還是挺好奇兩人是怎麼認識的。包括沈鹿鳴這個年紀,應該是去上大學的。
韓檀那個禽獸,不會因為要方便自己每日見到,就不准他出門吧。
從種種跡象來看,沈鹿鳴在韓家,和囚禁也沒什麼兩樣了。挺可憐的。
蘇時的好奇心上來,悄悄地問沈鹿鳴:「咳咳,陸鳴啊,你和韓檀是怎麼在一起的?」
沈鹿鳴也是難得可以正大光明和人說話。「韓先生沒和你說過嗎?」
「他那個人,才不會告訴隱私。」
沈鹿鳴笑了笑:「那您還是自己去問韓先生吧。」
沈鹿鳴接過剛剛熬好的藥喝,苦苦的,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也不會事後吃甜甜的東西來補。
蘇時心想,我問了他不會說,所以才問你嘛。
搞的這個過程還神秘兮兮的。
兩人還沒說幾句話,管家就過來眼神示意了。
表示:蘇醫生,雖然您是家主的老熟人,但是您也該走了。不然被家主發現了,所有人都要遭殃。
蘇時只好站起來,把喝中藥的注意事項又說了一遍。
臨走的時候,他說:「你留個電話給我,有不舒服的地方好聯繫。」
沈鹿鳴站著沒動,不拒絕也不答應。
蘇時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給電話的自由都沒有。
吃完飯正是犯困的時候,有人說說話,沈鹿鳴又變得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