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公司破產,而活不下去。
雖然所有有關的新聞都已經查不到了。
這句話更像是威脅。
「什麼新聞?」唐舟的聲音發抖,直到此時,他才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錯事。
他以為自己只要表明了態度,韓檀就不會再為難。但韓檀的意思是,唐舟根本就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
「韓先生,我錯了,求求你。」他不能失去父母。
韓檀笑了一聲:「別。現在你說說,我和沈鹿鳴是什麼關係?」
唐舟咽口水。「他用眼是您的人。」
「這麼緊張幹什麼,你是鳴鳴的朋友,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
唐舟聽著他叫「鳴鳴」,毛骨悚然。不過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沈鹿鳴和他……那自己是徹底沒機會了。
鹿鳴不會喜歡韓檀這樣的人。他只是逃不了。
韓檀接著說:「正好你打電話過來。唐總和唐夫人說要在家裡請鳴鳴吃飯,我同意了。你來安排。」
剛說完,韓檀就掛斷了電話。
鳴鳴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唐舟這種人根本不配喜歡鳴鳴。但唐舟的示弱他很滿意。他要讓鳴鳴也看到。
不急,不急,要讓鳴鳴先把身體養好。
一周後。
最後一次複查,沈鹿鳴的身體沒有大礙了。
廚娘每天學習新的菜色,變著花樣做飯。把沈鹿鳴都餵胖了幾斤。
期間管家說要再招個幫傭。管家既然開口了,就說明是韓檀的意思,沈鹿鳴是不能拒絕的。
精挑細選了好幾輪,要沈鹿鳴做最後的決策。
他選了個剛十八的小姑娘,叫阿欣。
別墅多個人也好,熱鬧點。
複查完,沈鹿鳴就在期待韓檀答應過他的,說過,管家可以帶著他出去。
這件事韓檀雖再沒提起過,可他一定記得,說話算話。
韓檀這人就是,他可以給,但沈鹿鳴不能要,就算是韓檀給了,也得他先再提出。
用個什麼辦法讓韓檀想起來變成了難題。
晚上,沈鹿鳴說自己上網看到城西開了一家韓國菜館子。想去嘗試下。
韓檀這幾天都回來的很晚,都沒什麼時間溫存。接下來幾天估計也也同樣。
沈鹿鳴的試探韓檀都看在眼裡。看著他,十幾秒沒說話,沈鹿鳴便有些不自在。
「好吧,好吧,當我沒說。」
沈鹿鳴剛洗完澡,穿著絲質的睡衣,頭髮還是濕漉漉的。
不知是不是故意……韓檀看的身上起火。
這種時候就不要嚇到小心肝了。
韓檀一把把他拉到懷裡。「鳴鳴,我們之間,有話可以直說的。」說完,伸手把浴袍解開。
沈鹿鳴漲紅了臉。
這人一副昏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