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一二名，畢業之後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道在哪裡上大學，也沒有再聯繫任何的同學。
沈鹿鳴家境不錯，有人猜他應該是出國了。
夏偉也不例外。「你是剛回國嗎？」
沈鹿鳴不知道怎麼給他解釋，如果說不是，恐怕要被追問現在在什麼地方。
見他為難，夏偉擺擺手：「沒事，我只是隨口問問。」
高中時候，兩人沒說過幾句話，現在過來打招呼純粹是好奇，而且可以給同學們八卦。
上菜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對面坐著一個人。
韓檀現在就是非常後悔，還是應該去找個包間。
自己和鳴鳴的兩人約會都要被毀了。
兩個男人一起吃飯，再來一個朋友應該不算是電燈泡吧。
他說：「可以拼個座嗎？」
沈鹿鳴心裡直冒冷汗，去看韓檀的臉色。
意外的沒有很難看，真能忍。
夏偉根本不客氣，說著已經坐下，讓服務員把自己點的送到這桌來。
他上下打量沈鹿鳴，說：「怎麼看著變了？」
沈鹿鳴：「哪裡變了？」
「變得更好看了。」
沈鹿鳴心想，你可閉嘴吧。
」真的，真的，比在學校里……」夏偉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好多了，不過你以前就挺受歡迎的。」
韓檀在邊上一直沒說話，聽到受歡迎突然來了興趣。
「怎麼受歡迎的？」他說。
夏偉：「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夏偉。」
韓檀沒回答。
夏偉覺得這人怪怪的。氣質不像是沈鹿鳴的朋友，但也不像是長輩。
沈鹿鳴也沒想介紹。想夏偉把他當空氣。
「我就隨便說說，以前不是隔壁的班花還給你寫情書嗎？」
「哪有？」
「那是你沒看又還回去了。」
夏偉把同學會上的八卦講了一遍。
韓檀一直盯著沈鹿鳴。眼神越來越玩味。
很多沈鹿鳴以前事他都不知道細節，這樣從一個陌生人的口中說出來，還挺有意思的。
「你到底在哪裡讀書啊？」那天的聚會是三個班一起的，問了一圈，愣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沈鹿鳴的行蹤。
就算是出國也該有消息。
沈鹿鳴只能回答：「趕緊吃吧，我下午還有事。」
韓檀中途去買了單，夏偉死活要AA，韓檀還沒說什麼，沈鹿鳴攔住了他：「沒事。就讓他付。」
夏偉也不推辭了，說：「好，下次我請回來。留個聯繫方式？」
沈鹿鳴看韓檀。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是和韓檀出來發生的。他都看在眼裡。
不好撕破臉。
韓檀點頭，沈鹿鳴這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