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早早就吩咐,年貨要預備著。為沈少著想,不想他覺得冷清。他和阿欣每天都出去採買,詢問沈少的意見。
沈鹿鳴對過年沒什麼想法,以前在沈家,是和父母過,沒親戚需要拜訪。
如今住在別墅,估計是一個人過。
韓檀是有家的,而這裡,不是他的家。
到了下午,下雪了,沈鹿鳴放下書,走到院子裡。
管家剛從外面回來,見他穿的單薄,說:「沈少,您去加個衣服。快過年了,可不能感冒。不然家主要心疼了。」
韓檀前幾天打電話回來問在家裡好不好,沈鹿鳴說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韓檀便笑,說等他回來不知道會不會長肉。
之後又閒聊了幾句才掛。
管家把買的東西放在客廳,紅紅的一片,竟然還有福到了。
這東西和別墅也太不搭了,韓檀會喜歡嗎?
管家為了讓他有參與感,提議兩人一起掛。沈鹿鳴答應了,忙前忙後,收拾了一個多小時。
晚上怎麼都看不進去書,沈鹿鳴早早上床睡覺。不知過了多久,被子裡擠進了一個熱熱的身體。
他太熟悉來人是誰了。
以前的韓檀不會在他睡著之後把他弄醒。今日卻像個毛頭小子,禁慾太久,說什麼都不放過他。
「韓先生……」沈鹿鳴模模糊糊的喊他的名字,身體像是有一把火在燒。
韓檀把他抱起來,眼底閃過幽光,抓著他的手腕,親吻。
太久了,太久了,短短几天,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他抱著心愛的人,要把他拆解入腹。
「鳴鳴,讓我抱抱。」鳴鳴的身體,很軟,哪哪都軟,讓人慾罷不能。
韓檀粗重的呼吸聲打在耳邊,沈鹿鳴怎麼也推不開。
到了半夜,沈鹿鳴疼的睡不著,想起床喝水。腰間的大手一直抱著他,翻身都困難。
沈鹿鳴又躺了回去,睜著眼睛,摸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燙。不會是發燒了吧?
半夜,如果自己說不舒服,韓檀肯定要把蘇醫生叫來。
還是算了,明天早上應該會好的。
沈鹿鳴只能在心裡數羊,強行讓自己睡著。
這晚韓檀睡得很香。他已經一周沒有抱著老婆睡覺。沒有老婆的床,根本就不是睡覺的地方。
一整晚他都能感受到老婆的存在。
「早。」韓檀在沈鹿鳴肚臍上捏了一下,又去親吻他的額頭。
這才發現不對勁。
沈鹿鳴發燒了。
韓檀給蘇時打電話,蘇時在外地。他只能從韓氏旗下的醫院裡叫人來。
等待期間,韓檀一直用毛巾給他擦身體。問他是不是很難受。
沈鹿鳴是聽到韓檀說話才醒過來的,第一反應是我還在發燒啊。
身體機能也太差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