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見。」
「聽見了怎麼不答應?」
沈鹿鳴呼氣,腦中有了一股刺痛感。良久後才說:
「不能答應。」
韓檀笑了一聲。
「你真以為我在尋求你的意見嗎?」
「不,我知道您有這個權利,我也沒資格反抗。但是我不能不去讀書,只有這條,我不能放棄。」
「是嗎?」韓檀若有所思。
沈鹿鳴舔了舔嘴唇,臉上薄紅,只有一個辦法了。
他笨拙地跨坐到他腿上。
「求求你,韓先生。」
沈鹿鳴的哀求和主動是最毒的藥,韓檀抓住了他腰。
韓檀還有很多句教訓他的話,只能咽了回去,有重要的事要先做。
他甘願陷入美人計里。
到了晚飯時間,沈鹿鳴還在床上沒有醒來。
韓檀坐在椅子上一直看著他,眼底是複雜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
廚娘和管家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家主一回來就把人趕走了。沒有通知不讓回來。
在國外沈少都能惹到他,也是人才。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兩人是,分別了幾天,回來又跟個「仇人」一樣。
體力勞動啊,體力勞動。得出來吃飯的。
再不濟,要喝水。
管家想想還是不行,輕輕敲了一下門,進去了。
床頭燈暗暗的,看不清兩人的表情。
但注視和喜歡的目光是騙不了人的。
在國外的工作,本來是有半個月的,硬生生把時間壓縮了一半。每天就睡四個小時。
剩的一點時間還拿去給沈少買禮物了。
管家跟著韓檀多年,覺得他是著了魔。
嘆氣,想,真不知道家主遇到沈少是不是孽緣。
韓檀強撐著精神,也掩蓋不了眼下的烏青。
「家主,您去客房休息吧,沈少這裡我來看著。」
「老周,你乾的好差事。我上次是怎麼說的?」
周管家一愣。怎麼又有自己的事?
沈鹿鳴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在上學,回家。沒什麼異樣。
他雖然已經猜到是發生了什麼事,但也不是上帝視角,沈鹿鳴故意隱瞞,他從哪裡知道?
韓檀示意他先出去。以後再好好算帳。
沈鹿鳴睡得並不安穩,夢中一直在被人追殺,他不停跑,不停跑,跑到懸崖邊上的時候,韓檀在等他。
韓檀一副愛他的樣子,說過來就沒事了。沈鹿鳴卻猶豫。
他想活著,但不是待在韓檀身邊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