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手段都是骯髒的。沈鹿鳴是潔白無瑕的。
沈鹿鳴只需要知道逃不出手掌心。不能知道是怎麼操作的。
只要他問一次,韓檀選擇不回答,那沈鹿鳴就知道以後不能問了。
接著,沈鹿鳴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您怎麼處理那個人?」
處理嗎?韓檀眯了眯眼睛。說:「你以為呢?」
沈鹿鳴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野性的殺戮。
就算是對傷害了自己的人,他也會覺得殘忍的。
他又想起了唐舟,說不定韓檀只是開個玩笑。
韓檀走過去,平視著他,說:「鳴鳴,那個人怎麼能和唐舟一樣。」
「唐舟是喜歡你的,我還覺得他有眼光呢。他關心你,覺得你該有更好的生活。」
「我對唐舟,可沒什麼意見。」
「至於那個姓王的,他的原話是,要廢一隻手。」
說著,韓檀牽起他的右手。白皙纖細,柔弱無骨般。他的眼神像是看藝術品。
「我肯定要讓他如願的。」
*
下午,王曦正要去上課,有兩個帶著墨鏡的壯漢出現在他的面前。
說是他爸爸讓來接他的。
王曦本來懷疑,但馬上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他馬上回家一趟。
王曦這個江大學生,本身就是靠老爸的錢才進來的。
學醫也是亂填的,只為了個文憑。
玩個四年,就去公司里學習,到時候接班。
班主任也是收了他家好處的,平時翹課都不用打招呼。
他剛在唐舟那裡受了氣,也不想再和唐舟一起上課。乾脆就跟著回家了。
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他問那兩個人是不是家裡新請的保鏢,也沒回答。
這下才覺得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
被人架下車,扔到了自家客廳里。
韓檀派去的人,道上人稱六爺。
專門處理一些,不好明面處理的事。
給出的選擇就兩條路。
他們已經掌握了證據,可以送進去,至於要進去多久,當然是越久越好。
第二個選擇,斷一隻手,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王曦大喊大叫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不是自己乾的。
六爺手中握著一把斧子。說,不選就是第二條。
王爸趕緊求饒,說自己兒子有眼不識泰山,讓他來勸勸。
他還來不及和兒子通氣。
已經沒辦法反抗了。當然是選擇進去。
進去了他再想辦法弄出來。
要是手廢了,這輩子就真的毀了,還沒辦法和別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