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留下來和他一起吃飯。沈鹿鳴一直沒機會和蘇時單獨相處。
比起管家和廚娘,蘇時畢竟是韓檀的朋友。有些話,他是想問的。
蘇時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笑,在周圍看了看。
「蘇醫生在找什麼?」
以蘇時對韓檀的了解,這屋裡肯定有監控。只是全都是隱形的,不好發現而已。
沈鹿鳴顯然是不知道的。
「沒事。你想問就問吧。我知無不言。也不會告訴他。」
沈鹿鳴心裡有好多的問題,但想想,還是問出了那個最困擾的。
「蘇醫生和韓先生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以你對他的了解,他為什麼會看上我?」
「哈?」蘇時覺得他的這個問題夠複雜,夠勁爆,也夠不好回答的。
男的,漂亮,清純,脾氣好?
可能都有,但都是皮毛。
他要是能看透韓檀,那韓氏老總的位置該他來坐。
不過嘛,他和韓檀是朋友,說話做事都要為了韓檀。包括安撫他的心肝。
他看得出來,沈鹿鳴的心思是越來越重了。
「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想韓檀。他這裡,」蘇時指了指自己的頭,「有點問題。」
沈鹿鳴驚訝:「能治好嗎?」
「開玩笑的。」
沈鹿鳴:「……」
為什麼韓檀會有這麼不著調的朋友,還是個厲害的醫生。
蘇時接著說:「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怎麼開始的,你也別告訴我。他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而且,看中了就絕不罷手。」
「這點我是知道的。」
蘇時看了他一眼,嘆氣:「和他在一起,很壓抑吧。」
沈鹿鳴不說話。
蘇時一路看兩人過來的。
韓檀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甚至可以說,誰當上了他的伴侶算誰倒霉。
沈鹿鳴能堅持到現在,他都要給沈鹿鳴頒個最佳忍耐獎。
這是沈鹿鳴的不幸,而且他應該要忍耐一輩子了。
蘇時想了想,還是決定冒著被韓檀打的風險說一些事給沈鹿鳴。
「你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生意場上的老總們,要麼是繼承的家裡,要麼是白手起家。
韓檀兩者都有,情況還更為複雜。
「我曾經在重症里給韓檀縫線。」
沈鹿鳴一愣。韓檀這樣的人也會受傷嗎?
「不能給親近的人下刀,會分心。這是犯了醫生的忌諱。當時他離死亡恐怕只有一厘米。還能冷靜說,他誰也不信,只能由我來。我看到那麼多的血,腿都軟了。最後還是完成了。」
「發生了什麼事?」
「追殺。」
韓檀不僅僅見過血,而且是從血泊中撿回一條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