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鳴苦笑,韓檀是不是覺得自己不會發現?可那很明顯哎。
他很想抓著他的肩膀,說,韓先生,你是不是,沒上過學啊?你是不是,上學的時候沒有朋友?
可他現在也沒什麼辦法。知識總是真的。
放學後,沈鹿鳴準時走了。
唐舟出教室門的時候被王林攔住了。
唐舟和王林的關係一般般,問他有什麼事。
王林說:「你是不是和沈鹿鳴走太近了?」
王林看唐舟很不順眼。他自己因為沈鹿鳴的事吃到了甜頭,當然想有未來。
唐舟和沈鹿鳴是高中同學,以前就認識,在關係上,比自己天然有優勢。
沈鹿鳴有什麼好處會提前想到他的,而自己就變成一次性的了。
這樣下去,韓總會不會以後就把任務給唐舟了。危機意識作祟,他不得不提前做準備。
「什麼叫太近了?」唐舟反問。上次這麼覺得的還是王曦。
「你離他遠一點。」
王林是上學期就在的同學,不至於是韓檀安排進來的。
唐舟笑了笑,說:「我和鹿鳴是高中和現在的好朋友,為什麼不能太近?」
王林的臉色不好看了,但他又說不出一個理由。
唐舟繼續說:「倒是你,變得很討厭我?」
人怎麼可能突然轉變?
「那你別管,總之離沈鹿鳴遠一點。」
唐舟斂去了笑意:「如果你是因為喜歡沈鹿鳴,我才要勸你,離他遠一點。」
王林見他猜錯了,忙擺手:「不不不,我沒有喜歡他。」喜歡誰也不敢喜歡沈鹿鳴。
「那就好。」唐舟又看了他幾眼,才離開。
王林心裡也湧起了疑惑,看唐舟的樣子,好像知道內情。
難道說,他也是韓總派來的人?兩人競爭上崗?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可是擋過刀,唐舟算個什麼東西?他要奪回主動權。
沈鹿鳴準時回了家,廚娘在廚房忙碌。他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冰可樂喝。
管家出來,說:「剛回來就喝冰的。」
「偶爾,偶爾。」
去臥室換衣服,拉開衣帽間的門。
比別墅小很多,只放了日常要用的東西。
韓檀的東西都整齊放著,西裝,襯衣,手錶,鞋子。都是高貨,按照顏色排好的。
韓檀好像沒什麼別的興趣,對穿衣打扮的要求只有一條,符合身份。
韓檀每次都是穿著工作那套衣服回家,導致沈鹿鳴對韓檀的認知會溫和一些。
同樣的衣服,但在公司的韓檀,和處理某些事情下命令的韓檀,都是不一樣的吧。
他很難想像後者的韓檀是什麼樣子。一個人為什麼有那麼多面?
沈鹿鳴想不明白,又有點害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