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那也是一堆石頭,只是當時不知道沈鹿鳴喜歡什麼,才一直給他買。
沈鹿鳴說不上喜歡,每次都放在箱子裡,從來沒戴過。
韓檀從裡面拿了一些出來,坐在床上。
就像開盲盒一樣,粉的,紫的,藍的。
韓檀自己都沒什麼印象了,寶石配了美人才有價值。
沈鹿鳴出來時便看到這副景象,韓檀正拿著剛才那顆寶石,細細查看。
韓檀拉他坐在身邊。沈鹿鳴頭髮濕濕的垂在頸側,本就眉目含情,從氤氳中出來,更是誘人。
韓檀把紅寶石捏在掌心,抱住了他。一隻手撩他頭髮尖上的水珠,親吻他通紅的耳垂。
腰部被大手緊緊捁住,帶著掠奪和不容反抗。
沈鹿鳴呼吸越來越急,很快陷入霸道的吻中。沈鹿鳴被動回應著,眼尾微微泛紅,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被按到了床上。
*
一大早,沈鹿鳴的手機亮了。有人發消息過來。
韓檀眼皮動了動,一伸手就能夠到。
這段時間他忍的厲害,給了沈鹿鳴很多的自由。
他還是可以悄悄的進行,讓人每天報告沈鹿鳴的行程。
只是他太怕了。萬一讓鳴鳴察覺,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怎麼辦。
手機近在眼前,他不能去看。
過了會兒,沈鹿鳴睜開眼睛,輕輕的翻身。腰間大手清晰可辨,就這麼被抱了一夜。
沈鹿鳴剛掙脫一點,韓檀又攔著按了回去。
兩人的力氣懸殊,只要韓檀不故意放手,沈鹿鳴都只能被他予取予求。
沈鹿鳴說:「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晚一點。」韓檀十足的昏君樣子。
在床上又溫存了會兒,兩人才起床吃早飯。
韓檀臨出門的時候,韓母打了電話過來。
說好久沒見到自己兒子了,能不能帶著沈鹿鳴過來老宅吃個飯。
後面那句才是重點,韓檀乾脆直接把電話給了沈鹿鳴。
韓檀是想讓他去的,但如果是自己轉述,鳴鳴說不定會拒絕。
老人家堅持幾句,沈鹿鳴就不好推辭了。
沈鹿鳴答應了之後,韓檀也要抽一天出來放假,算是陪他。
韓母和韓父自從上次見了沈鹿鳴,已經確定兒子是掰不回來了。
與其去做嘗試,不如就順著他的心意。他們老兩口也不是老古板。
這次讓他們回去,也有一件事想要探探口風。
韓家的家業不能沒人繼承,已經看好了個好苗子。
韓家一個遠房的旁系,按照輩分,該叫韓檀一聲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