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檀說:「沈敘年輕的時候和家裡決裂出國,父母重病後,一直都是你爸媽在照顧,直到去世。」
沈鹿鳴愣住,他不知道這些事,父母從來沒說過。
「沈敘趕回來的時候,老人已經去世了。因為這個,沈敘對你爸媽一直心存感激。」
原來這才是真相。沈敘對他,不僅僅是親人之間的憐惜,還有要報恩。
韓檀接著說:「沈敘得了重病,在國外治療了很久都沒有效果,現在在韓氏旗下的專科醫院,已經有起色了。」
「你是為了……韓先生,你為什麼不早說?」
韓檀苦笑:「這有意義嗎?你在心裡已經給我的行為定了性,說什麼都像是狡辯。加上前段時間治療在關鍵階段,不好讓他聯繫。」
「那吳聲呢?」
「吳聲和沈敘是好朋友,自然是贊同他留在醫院治療的。我讓他去探望了一次,就讓他離開了。」
所以這段時間都是自己誤會韓先生了嗎?沈鹿鳴看他的眼神緩和了點,還帶著點愧疚。
「鳴鳴,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未來。我會讓醫院的人好好治療沈敘,他會康復的。只要他以後不和我作對,不想著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他就是沈家人。我也會把他當做是長輩。」
韓檀說的懇切,也是他的心裡話,在他這裡,唯一重要的的事,就是沈鹿鳴不能離開他。
沈鹿鳴對他的這番話有所動容。只是接收的信息量太多了,還需要消化下。
韓檀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他扶著沈鹿鳴躺下,給他蓋上被子,關上了燈。
韓檀晚上是在客房睡的。
想,今晚之後,沈鹿鳴對他的心結應該就能解開。
這些天自己把姿態做足了,現在還說開了沈敘的事。
這兩條是鳴鳴最在意的。
而他沒有告訴鳴鳴的是,他是沒有對沈敘怎麼樣,因為沈敘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足以對他造成威脅。而且他是鳴鳴的親人。
但吳聲不一樣,吳聲只是在乎沈敘。為了沈敘,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傷害到鳴鳴。
吳聲再也不能出現了。
這還是第一次,韓檀在家,但兩人沒有一起睡。
前後腳起床,在客廳里遇到,打了招呼,看著不像是吵架了。昨天把管家嚇壞了,希望兩人談過後,能好好過日子。
韓檀:「要我留在家裡陪你嗎?」
「我想一個人。」
韓檀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昨晚說了那麼多,確實需要一個人想想。
「好,那我去上班,晚上回來。」
自從昨天沈鹿鳴心不在焉從發布會現場離開後,童言一直都很擔心他。
但是又怕他覺得自己多管閒事。只是在預估他應該回到家裡的時候,發了簡訊問平安。
沈鹿鳴回復了之後,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都沒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