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頭,上面有溫熱的液體。
*
醫院裡。
沈鹿鳴的傷比較輕,很快就包紮好了。
童言也傷到了,還在裡面處理。
沈鹿鳴的手一直在抖。為什麼自己在開車的時候不能小心一點呢?
童言是個演員,要是傷到了臉,怎麼辦?
他自責地捂住了頭,想自己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
這件事也不可能瞞住韓檀。不管是車子還是自己頭上的傷。
他必須先冷靜下來,想一個最穩妥的辦法。
醫生出來了,說病人需要再做檢查,看有沒有傷到骨頭,還要住院。
沈鹿鳴去把費用繳納了。走進去,坐在床邊。
好在童言的外傷並沒有在臉上。
童言見到他,還是第一時間關心他有沒有事。
沈鹿鳴心裡愧疚的不行。
「哥,沒事的,這只是個意外。」
按理,沈鹿鳴應該要留下來照顧他。但是韓檀那邊他沒有辦法解釋。
童言看出了他的為難,笑了笑說:「沒事,哥你要一直留在這裡我反而不自在。」
沈鹿鳴還是沉默。
童言便看出來了,就算只是一場普通的交通意外,對沈鹿鳴來說也是一件難以處理的事。
「哥,你,到底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沈鹿鳴喪氣。
就算一時給韓檀說是自己一個人在車裡,也會被調查出來。
這件事左右都瞞不過,不如直接讓韓檀知道童言好了。
管家接到電話的時候腿差點都嚇軟了。
沈少怎麼和車禍兩個字聯繫在一起的。
問了問說是不嚴重,才放下心來,聯繫家主。
韓檀趕到醫院,見到的便是頭上包著紗布的沈鹿鳴。
還有另外一個男人,躺在床上,用一種打量的眼神在看著自己。
韓檀很不喜歡那種眼神。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沈鹿鳴其實是守著那個人的。
他們認識,而且關係應該很好。
韓檀強行壓抑住了想要問出的話,上前去詢問沈鹿鳴怎麼回事。
「和朋友在車裡,走神撞到了……」
韓檀本來只關心沈鹿鳴的傷勢嚴不嚴重,以及怎麼撞到的。
他皺了皺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