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個跑龍套的,而這個人開口就是,可以讓你成為男主角。
巨大的差距讓童言的大腦暫時不能思考。
韓檀見他不接,對沈鹿鳴說:「鳴鳴,你勸勸吧,人不能和自己過不去。感情不能當飯吃。」
韓檀已經把童言的資料調查清楚了,他知道童言最需要什麼。
沈鹿鳴沒想到韓檀竟然這麼直接。
理智告訴他,應該讓童言答應。韓檀出手大方,有了這筆錢,他的生活以後會變得很好。
就當是兩人認識一場最後的告別,就這麼結束。
但是童言的表情很難過。韓檀的做法太直接了,童言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辦法消化。
童言不說話,沈鹿鳴也不說話,整個病房變得安靜極了。
韓檀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語氣淡淡地說:「童先生難道是懷疑我的錢不乾淨嗎?」
沈鹿鳴:「他不是這個意思。」
「哦?」韓檀臉色冷了下來,「鳴鳴原來和童先生都這麼熟悉了,一個眼神就知道他的想法。」
「沒有。只是童言他,他不是在懷疑韓先生。」
現在的情況下,童言是必須要收下這筆錢了。拒絕了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沈鹿鳴接著說:「韓先生是韓氏的人,也是電影的投資方。童言,快謝謝韓先生。」
沈鹿鳴說這話是為了救童言。但是在童言聽來相當的刺耳。
原來沈鹿鳴身後,是個惹不起的有錢人。
怪不得不會答應自己。
他抬頭看著沈鹿鳴,覺得他此刻好陌生,自己像是不認識他了。
沈鹿鳴也知道今天后兩人不可能做朋友了,所以乾脆做最正確的事。
忘了我,以後好好生活。
韓檀看不下去了,只想鳴鳴和那個人趕緊劃清界限。
「童先生好好在這裡養病,我們就不打擾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答應。」
回到別墅。
沈鹿鳴:「我有點累,先回房裡休息了。」
韓檀正在脫衣服,聞言自嘲地笑了一聲,說:「我回來了你就累了,這些天,天天出門和這人約會就不累,還是說你不喜歡我,但是喜歡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認識了新的朋友,我都不配知道嗎?每天開開心心和別人一起出去玩,回來還要和我演戲,沈鹿鳴你累不累?」
韓檀也是徹底忍不住了。
聽到動靜的管家出來,說:「家主,有什麼事情好好和沈少說,他還是個病人。」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主僕了,要是真把沈少嚇到了,還是家主後悔。
「你出去!」韓檀大聲說。
管家嘆氣,只能先走了,想,這可怎麼好,又鬧起來了。
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