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韓檀太患得患失了。他一旦心裡沒底,就要從別人身上來找到安全感。
這就會傷害到沈鹿鳴了。兩人的關係目前就是個死循環。
韓檀來問蘇時,蘇時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能解決的辦法。
只能說些安慰的話。
「他在外面認識了個人,關係很好。我是真的沒辦法不生氣。」
韓檀這個時候終於能借著酒精說出心裡話了,他扶著蘇時的肩膀,眼睛紅紅的,眉間都是委屈。
「他還瞞著我,我都不知道他和那個人見了那麼多面。我想著給他自由,可是他轉頭就去認識了別的人。我對他還不夠好嗎?我該怎麼辦?」
「我能生他的氣,可是也沒有什麼手段能處理他了。蘇時,你說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你給我支個招。」
「老韓,你別總想著解決,解決。如果你是他的男朋友,你該問清楚他和那個人到底怎麼回事,而不是想著要阻止他們見面。」
不用問蘇時就知道韓檀肯定又對對方下手了。不然不會和沈鹿鳴冷戰。
不管他用什麼辦法,總歸是會讓沈鹿鳴察覺到兩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接著說:「你想要一個只能仰視你的金絲雀嗎?」
韓檀:「當然不是。我是把他當妻子的。」
「那不就是了。你和他認真溝通一次行嗎?放下你總裁的架子。他瞞著你是他的不對,但你也不能太應激。」
「你心裏面還是不能接受他在交朋友。可是你想,我和你都是朋友,有什麼關係?」
「你說把他當妻子,我看還沒有。妻子不能擁有朋友嗎?」
韓檀久久不說話。
「我先送你回去。」
這些天韓檀都沒回家,見不到沈鹿鳴。如果蘇時能跟著他一起的話,確實是個很好的台階。
說走就走。蘇時去把單買了,招呼說讓他們好好玩,他要把朋友先送回去。
兩人都喝了酒,叫了一個代駕來開車。
別墅里,沈鹿鳴正在書房看書,管家急匆匆敲門說:「沈少,家主回來了,您快出來吧。」
管家這幾天一直憂心忡忡,看到家主主動回來了,心裡很高興。雙方都有個台階下,不就過去了嗎?
聽到動靜的小貓也跳了起來。
沈鹿鳴放下書,往樓下走。兩人的冷靜期要結束了。
他出門前以為是韓檀一個人回來的,結果是被蘇時扛回來的。
韓檀臉上紅紅的,還散發著酒氣,一看就是喝多了。
喝多了的韓檀,看著很安靜,沒有胡言亂語。
他過去說:「蘇醫生,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