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站在那裡,和以往的模樣,別無二致。
沈鹿鳴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很想哭。
他強忍著淚水,走過去,語氣中帶著委屈一般,說:「韓先生。」
韓檀這幾天看不到沈鹿鳴,本來就很抓狂。
以前還可以通過監控解解癮,為了表示自己要重新做人,他讓人當著沈鹿鳴的面把監控拆了。
為了不讓他覺得自己還是控制欲強烈,不給他打電話,也不問他的近況。
只吩咐了管家,除非沈鹿鳴出事,不然不要報告。
思念只會越來越重。
來美國找他太反常,韓檀甚至有個想法是,沈敘在美國認識的人聯繫了他,他用這種理由逃跑。
如果要逃,應該會避開自己所在的城市。
所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什麼懷疑都打消了。
他很想在這人來人往的美國機場,當場親吻他,告訴他,我很高興,很高興你能來找我。
沈鹿鳴看著韓檀,韓檀臉上沒有一絲病容,但還是詢問:「韓先生,你沒事吧?」
「嗯?我怎麼了?」
「你不是叫蘇時過來了嗎?」
韓檀終於明白了他過來的原因,低低笑了一聲,去牽起了他的手。
說:「鳴鳴是在關心我嗎?」
沈鹿鳴既然在剛下飛機就問,就沒打算反駁。
「是,我以為你出事了。」
韓檀迎上他毫不避諱的目光,心裡激越,把他拉到懷裡。
「哎,你知不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沈鹿鳴露出一點喜歡,韓檀就更加不會放他走。
他接著說:「先去吃飯,我再慢慢告訴你。」
把蘇時緊急叫過來,不是因為韓檀自己的事。
而是蘇家在這邊有個親戚得了重病,和蘇時的專業重合。
韓檀能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和相關的人在談生意。就由他代勞了。
蘇時比沈鹿鳴早走,來的也不是這個城市,韓檀自己都還沒見到他的人。
沈鹿鳴聽完後點了點頭,原來真是一場誤會。
他用勺子攪動著土豆湯,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韓檀的高興都在臉上,要不是怕沈鹿鳴聽多了會不好意思,他想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
這簡直是蘇時最有用的一次。
就因為聽到蘇時要過來,就擔心是自己生病了。
他的鳴鳴好愛他。
韓檀忍住這股得意的喜悅,說:「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