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季嶺努嘴，「虞指揮官是不是太敏感了，我這是親戚的正常溝通交流，怎麼能說我在動手動腳呢？」
「好的。」虞秋深語氣依舊正經，「嶺崽是我的哪個親戚？」
季嶺想了下，不懷好意地笑。
他這副模樣，簡直在臉上寫著要準備使壞了。
虞秋深掀起眼帘，「要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了？」
「哈。」季嶺笑得像小狐狸，眼尾彎成個漂亮的弧度，小腿不自覺地蹭了虞秋深一下，「嫂子，我是我哥，快開門。」
「……」
儘管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虞秋深還是兩眼一黑。
他扶了扶額，「嶺崽……調情的時候想起季淮將軍，會讓我惶恐。」
「操。」
季嶺暗罵了一聲，「忘記我真有哥了。」
「……」這也能忘？
掰扯了片刻，天邊一朵很大的雲遮蓋住熱辣的日光，迎來短暫的陰涼。
「要不要去旁邊看看？」虞秋深聲音溫柔，「有一位巨齒鯊老太太，做的料理非常好吃。」
「走！」
季嶺黏著虞秋深一同下了樓，對面的居民樓陽台已經有衣服晾曬的痕跡。
他跟著虞秋深走進一家便利店，一位老太太正在整理商品貨架。
「鹿奶奶。」虞秋深啟口。
季嶺也跟著喊了一聲。
老太太直起身，扶了扶老花鏡，面帶笑容：「小虞啊，這位小朋友是……？」
虞秋深挽著季嶺的手，「我的愛人，馬上要結婚了。」
「挺好。」老太太又仔細打量了一番，表情愈發和藹，「長得漂亮可愛，你們很般配。」
季嶺被誇得心花怒放，連忙上前幫襯著，「奶奶我幫你擺東西！」
「謝謝你。」
小商店裡的東西不多，有兩人的幫忙，很快就整理完了。
三人坐在商鋪門外的小桌子邊，鹿奶奶做了一盤涼拌海蜇皮，和虞秋深閒聊的過程里，季嶺光速清掃完一整盤，意猶未盡地打了個飽嗝。
「喜歡嗎？」鹿奶奶問。
季嶺點頭，摸著肚子，「好吃，我吃過最好吃的涼拌海鮮。」
「下次來找奶奶，給你做大龍蝦。」
「好。」季嶺想著，得把宿雪一起帶過來。
第149章 蝴蝶結大尾巴
乘了會涼，臨走時，鹿奶奶送給了季嶺一顆牙齒。
季嶺拿著仔細看了會兒，「這是什麼動物的牙齒？好大的一顆，感覺很能吃肉的樣子……」
鹿奶奶羞澀了一秒，「我年輕時候的。」